于是在心中一字一句,提笔她的名字。
荣熙多的是家大业大的店铺,而他却偏偏走进了她这一家。
她的父母遭了贼人,于是她变成为了孤儿。
沈璃心当时也在现场,沈父沈母将她藏得好好的,于是逃过了贼人的杀戮。
但是沈父沈母,却因为失血过度而亡。
沈璃心在心中下定决心,定要好好钻研医术,能够好好保护自己爱的人。
而这时沈家族人在他们家业境不好的时候不管不顾,却在沈父沈母甫一走就来吞并他们家的财产。
而沈璃心,却独自一人挑起了家中的大梁,全然不需要家中的人多些口舌。
而君越,旁敲侧击地打听到了如此情况。
于是便寻着机会酒来看她,帮她打理打理。
一来二去,总算是熟稔了些。
卿安的性情,与她的母亲,还是有些相似的。
一样的倔强。
“是。”君越回道。
“然后呢?”君卿安续而问道。
“后来,沈家的家产为朕提供了很多便利,包括笼络大臣,包括打通关系探寻先皇的意思。”
“母亲如若知道自己的钱打了水漂,肠子定要悔青了罢。”君卿安讪讪地笑笑,“母亲一直苦于自己的身份,前前后后一直都在等您的回音。”
君越的神情黯了黯:“是,她的出身……确实十分不利。”
凤琉自然也是传统的士农工商,商人一直被别人看不起。
他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妃子来弥补他在政治上的缺陷。
于是一直没有给她实际的名分。
沈家的族人旁敲侧击地打听到这个结果之后,便与沈璃心达成了协议――沈璃心给他们钱财捐官,他们将沈璃心收作女儿。
这样以来,官是捐到了,钱也拿到了,却并没有许了沈璃心做当时的越王妃。
当年的荣熙,十里红妆,锣鼓喧天,人们纷纷见证了这一场盛大的婚礼。
而沈璃心,就被一顶小轿,接进了越王府。
“朕是逼不得已。”君越捏捏额角,“虽然她当时做了朕的妾室,但朕却将自己能给她的,一并都给了……”
“母亲要的只是您一颗心而已,您真的认为,真的认为这是弥补么,您连她想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而后朕便做了皇帝,越王妃没有这个福气,便早早撒手人寰了。”
“可她,却宁肯常住冷宫,也绝不肯答应做皇后。”
“父皇,事到如今您还没有理解母亲的一番苦心么?她分明是怕您难堪……就算您强求,就算您真的不顾大臣的反对,立她为后……可母亲却害怕,害怕您与大臣翻脸,毁了您的一番心血。”
君越回过头来看向君卿安:“她连你的存在也并未告诉朕,就那么走了……”
君卿安讶然:“母亲予我的信中写道,淑贵妃端来了两碗汤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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