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事,难道不是我们所喜闻乐见的么?为何……”
“好一张能言善辩的巧嘴。”慕北琛打断了两人的争论,“仿佛事情,便是可以被你随意捏造似的。”
“我……”
慕北琛打断了君卿安的回复,“方才可是我亲眼所见,还能诓你不成?”
君越眯了眼睛,怎么这件事儿还有扩大化的倾向?
“启禀父皇,母妃,方才我陪着阿尹的时候,恰巧看到了大公主殿下,两人言谈了几句,不知怎么,她便伸手推了阿尹。”
君卿安瞪大了眼睛,果然姓慕的没几个好东西!
睁着眼说瞎话还能说得这么面不改色心不跳。
君越果然大怒。
于是便大手一挥,这次却不是让君卿安回去歇息了,反而将她锁进了宫中。
淑贵妃十分满意,原来自己这女婿还真懂她的心思。
于是三人去将君卿尹好好安置,听了太医的医嘱要让君卿尹好好休息。
故而又回了宴会之中。
君越见时候差不多了,便端起酒杯起身致辞。
“愿我凤琉昌明久长,共饮此杯!”
台下的大臣看了方才的一番闹剧,甚是佩服所侍奉君主的恢复速度。
于是纷纷举起酒杯饮下杯中温过的酒。
君越望着手中的酒杯,青花瓷的胎釉,勾勒出繁复的花纹,煞是精巧。这酒,怎么今日,如此上头呢?
连走起路来,都有些轻飘飘的。
迷迷蒙蒙之中,仿佛听到了有杯子碎裂的声音。
奇怪,怎的没有人前来请罪?打扰了自己的一番好兴致。
却听周围的脚步声阵阵,甚至还有兵甲互相碰撞的声音。
君越晃了晃脑袋,脑中突然间有了计较。
不好!
察觉到的时候,已然晚了。
“沈弈……”君越扶着案几才能勉强站起来,“原来你,真的要造反?”
“陛下,您可看好了,我的名字,是沈、弈。”沈弈指挥着身后的军队控制住宴会上的众人。
君越扶额,沈弈么……
脑海中灵光一现,是那沈弈?
仿佛记起很久之前,荣熙家大业大的沈府,因为通敌叛国罪而致满门抄斩。
为何当初武举之时没有查出他的身份?
“来人!来人,给我将这叛徒拿下!”
“当时你不分青红皂白地判了我家满门抄斩,殊不知沈府本是清白人家,却无端招惹了你的猜忌,而导致了如今的惨状,怎知你便咬死不放过,沈府上下一百二十八口,一夜之间,只剩下富丽堂皇的空壳子。”沈弈握紧了手中的刀,“母亲一直以来都劝我放下仇恨,我,我本是抱着报销国家的心的,你却三番五次地不放过我……”
“不过是公事上的误会,便要如此大做文章么?”君越突觉如今的形势仿佛不是什么好兆头。
“那日我本是抓刺客而来,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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