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滚!”苏子乾踢了踢慕北琰的腿,“我这就去!”
慕北琰摇摇头,你怎么知晓我当时不是――情不自禁?
总之,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过去的事情……
还是那么难以忘怀。
将她那日决绝的眼神回味半晌,终于还是发现了她眸光的寒冷。
……
苏子乾当即做出一个决定,去找军医!
哪知军医听后十分讶异,“将军当真需要否?”
“废话少说。”苏子乾顾左右而言他。
“将军要放狠招,微臣又岂敢微词,只是当心您的伤口。”军医的眼神晦暗不明。
“我……会注意的。”苏子乾脸红了红。
待苏子乾走后,军医才发觉给错了药瓶。
糟了!那仿佛是……其实他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可能是酒?
至于为什么是酒……可能是因为这瓶子长得太像了些吧,说不定给的是对的呢……也很难说。
……
于是回去两人的营帐之后,苏子乾见已然布置好了饭菜。
苏子乾知晓君华裳定是要给那帮兵士也要去加餐,于是便十分上道的将那瓶“灵丹妙药”倒入她这边的汤之中。
搅拌了几下。
于是苏子乾便如同私塾里要被检查作业的小孩童一般,等候着先生的板子。
都忍不住饭香尝了几口了,君华裳还没有回来。
苏子乾正吩咐手下人热热饭菜时,君华裳终于回来了。
苏子乾上前卸下了她身上的铠甲。
“累不累?”
“你说呢!快吃饭,吃完饭快去泡个澡先。”君华裳轻轻巧巧地吩咐道。
于是等菜热了的时候,苏子乾便一直盯着那碗汤。
“对了,今天接到父王的一封家信,说是特地给你看的,还不让我拆。”
“父王也会玩神秘……”苏子乾十分讶异。
想起了之前的那封家信,突然觉得好笑。
永王一家丝毫没有沾染上荣熙的卖官鬻爵的风气,就算之前君华裳有些不规不距的行为,却也在之后亡羊补牢了。
苏子乾拆开信,细细一看,却不得不为远在他乡的永王拍掌叫好。
早说嘛您,好不容易咱俩想到一块去了。
君华裳瞅着自家夫君一脸坏笑的表情,便把手招呼上去,“痴傻了?莫非这伤还可以转移的么?转移到脑子怎么治哪……”
苏子乾回过神,“菜快凉了,快吃吧。”
君华裳便见苏子乾一直盯着那碗汤不放,便以为他对这碗牛肉汤很上心。
“瞧瞧你,哈喇子快流下来了,要是想吃这碗汤就说嘛,我这还有的是。”
苏子乾摆摆手,“我怎么能抢你的吃的呢。”
“诶,咱俩谁跟谁,喝个汤还那么计较干甚。”诶,今日自家夫君脑子又犯抽了么?
于是将那碗汤递给苏子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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