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兜着走。”君华裳十分了然地冲着他招呼了一下,合上了门。
完颜宥迈开长腿在君卿安身边坐了下来。
“我……”
“我……”
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我听着。”完颜宥开口。
“昨天的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完颜宥倏地起身,带倒了椅子。
平整了下呼吸。“也罢,既然做戏,就要做足全套。”
于是凑近她面前,撬开她的檀香小口。
君卿安见推脱不动便咬了口他的舌头。
却谁知这人更甚,偏偏是要将她揉碎在身体里还不罢休。
完颜宥固定着她的脑袋,为什么,为什么对她,总是下不了狠心。
昨日慕北琰从她的屋子里闪身出去时,他就在不远处的门槛上坐了下来。
为她,他放弃了整个北漠,为她,他在煽动暴民起事时,还不忘记挂着他。
彼时他被关在天牢里受尽煎熬,彼时他在大殿边角,瞧着她与慕北琰紧紧拥抱,几经欢好。
完颜宥追寻着之前在她这里熟悉的气息,却一无所获。
狼狈地松开禁锢他的手臂,完颜宥一脸懊丧。
“为何你,总是分不出一点点心给我呢?”
君卿安攥紧被角,红肿的唇显示着他刚才的猛烈。
“别忘了,你与我,不过是相互利用。”
完颜宥踢翻脚边的凳子,“而我,偏偏不信这个邪了!”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柒棠的声音:“公主殿下,慕公子想要见您!”
君卿安怔了怔,抬起头却看到了完颜宥狠绝的目光。
“我这就与你见见,见见你日日夜夜思念的人。”
明明,让在她在此处孤苦无依的人,是那慕北琰,而明明每日伴着她听她说些梦话的,却是他。
……
慕北琰摩挲摩挲衣角,等待着两人的到来。
却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知北琰兄唤我二人到此,有何事商议?”
完颜宥搀着君卿安跨过门槛。
而就是这么一个小动作,却惹得慕北琰眼中酸疼。
她是故意在气他么?
“哪里哪里,偶然在此地得遇故交,北琰高兴还来不及。”
“说来我与卿安,正打算年初举行婚礼,你瞧这时日也不早了,北漠天冷路滑,又何必去趟这趟浑水?不如留下来吧。”
“确有此事?那北琰可要讨杯喜酒喝。”眉目处的适可而止却并未让君卿安看到,“对了,此行我特地为你二人准备了贺礼,可莫嫌礼物轻薄。”
“哪里哪里,北琰兄所备的礼物,小弟又哪敢不收。”
慕北琰的视线从君卿安面庞上略过:“早时我曾为公主殿下瞧过脉的,再加上愚兄也在用药方面大有钻研,故而可以帮公主殿下瞧瞧,算是愚兄的小小心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