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我,玩笑话竟当真了呢。
……
君卿安回到屋子,挣扎着从完颜宥怀中下来。
却脚底一软生生扶着门口跪坐了下来,胃里一阵翻腾,不住地干呕。
却吐不出些许东西来。到最后,竟分不清是胃里难受还是悲伤,混杂着泪水与干呕着。
完颜宥俯下身来拍拍她的背。
递上一杯温水:“你这又是何苦。”
君卿安虚弱地瞧了瞧他:“不关你的事。”
完颜宥开口:“如何不关我的事?我可是,孩子的‘父亲’。”
君卿安眼神暗了暗,扶着门檐站起身:“不关你的事。”
是啊,她再一次遇到他,便是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的。
明知心里的波澜,却还是要装作平静如常。
都说戏子向来最负技艺,披着面皮却还是要强颜欢笑,如何不像她如今的处境?
这可真难哪。
看着他从那场梦境走出后,便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
看着她的目光,如同陌生人。
“我扶你。”完颜宥将她扶到塌上。
“完颜宥,你何必对我如此。”君卿安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开口道。
“我心甘情愿,你不欠我的。”完颜宥理了理她额前的发。
君卿安默了默:“我如今,还是戴罪之身。”
“这劳什子公主你又甘愿做么?”完颜宥笑道,“你那父皇,又何曾好好待过你。”
君卿安从他的面庞上转过眼:“娘亲的遗命我还没有完成,我如何放弃。”
“跟我回北漠。”完颜宥的声音响起。
“你也该找个好可敦,而不是在我身上耗费太多时间。”君卿安抚上他的手,“父皇的圣旨罚我守一年皇陵,一年之后,记得带着这个孩子离开这是非之地。”
完颜宥站起身。
“完颜宥,你答应我,你答应我……”君卿安攥着他的衣角。
“你觉得我会同意你去送死么。”完颜宥凉凉的声音穿过耳鼓膜。
“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完颜宥转身扳过君卿安的肩膀:“那我呢?我什么时候才能在你心里排上位置?”
“你这么些年来,有真正为自己活过么?你要为你娘亲报仇,你要成全了慕北琰,你有为自己考虑过么?我发过毒誓,这辈子只守着你一人,所以,你休想再从我身边逃离。”
“我知道你本不是那樊笼中的人,你不过是为使命所累,我陪着你,我陪着你!反正我也差不了多少年,我陪你耗!”
“我不在乎你过往的种种,你早就是,我的可敦。”
君卿安莞尔:“可你终究,还是晚来了一步。”
君卿安指着自己的心的位置:“我不能没有他。”
是啊,叫她如今,如何再逃离。
完颜宥愣了愣神,终于还是,放松了对她的钳制。
“你先休息,妇人怀孕时候,是不能大悲大喜的。”完颜宥为她加了床棉被,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的这间屋子。
只剩失落,掷地无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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