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子乾。
执子之手,乾乾恳恳。
还有她就着已经是深秋的北漠溪水,小心翼翼地擦洗着他的衣服。
他曾对君卿安说,非你不娶。
他曾经对君华裳说,便只能托你照顾照顾她(君卿安)了。
时至今日,感慨万千。
在城里搜罗了许久却连她的衣服角都没看到一片。
苏子乾头一次觉得自己慌了神。
她的心意,他全当是玩笑话听,她的隐忍,他却一个标点符号也没有看到。
现在换,换我抱紧你,好不好?
不知不觉便来到了这城外的酒肆。
店家拦住他,“这位将军,我们已经打烊了。”接着看到他身上尚且还包扎着伤口,“哟,将军您果真好酒,连身子不利索的时候还要喝上几口。”
苏子乾心旌一摇,便吩咐店家给自己温一壶酒。
“将军啊咱们这里已经打烊了,要不……这边还有两个客人,您留张字条,把酒带走?”
苏子乾起身踱步至两人身边。
快要走进时,才看到――
自己一直想要见的这人面庞。
“华裳。”他开口。
看到她醉的一塌糊涂,竟有种久违的满足。
将她小心翼翼地背走,又唤来兵士将完颜宥扛走。
你往时都是路痴,走了那么多次路,还是需要人来牵着你走,却从来都没有忘记怎么从你的营帐,走到我的营帐。
你说,这是不是本能?
君华裳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往下一寸的位置,便是他的刀伤。
君华裳头偏了偏,贴上他心脏的位置。
阿裳,往后这里,可不许你再走错了。
你知道吗,我总是理智快于情感,却从不害怕做出错误地选择。
可我生平头一次,害怕失去你。
卿安姑娘,与我而言,是不是朱砂痣已然不重要了,我只知道,怀里紧紧抱着的,是你。
我陪你识路,陪你走过万千芳华,好不好?
我赔你一世情长,好不好?
我赚你做我一辈子煮饭婆,你会不会骂回来?
这时却有凉凉的东西一滴一滴钻到脖子里,苏子乾抬头看看,却逢上了北漠的第一场雪。
苏子乾将怀中的君华裳揽得紧了些,纵使将伤口映得更加深也毫不所动。
北漠,初雪,遇见你的第一天。
还记得那次荣熙的惊马么,你望向我的时候,竟丝毫讶异也没有,一双剪瞳柔柔地看向我,眼中盛满了你的心意。
我当时想的是,这是哪家的女子,见到车马,竟然一点回避的意识也没有。
却没有想到,惊得的是自家夫君的马吧?
时至今日,我竟觉得老天开的玩笑,仿佛大了些。
君华裳已然醉得不省人事,却竟轻飘飘地露出一句。
“子乾~你还想不想……和我一起啊。”
“回娘子的话,我想疯了。”
如今只剩下这么一句,岁月久长。
……
回到了黑木城里,苏子乾将君华裳安置好,替她拆了头上的钗环,脱掉了靴子。
却感受到君华裳扑倒自己身上,按住了他一半的身躯。
他本是习武之人勤练不辍,竟一时半会儿也救不了自己的场。
只能感受到君华裳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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