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了衣衫的遮掩,君卿安打了一个激灵,而这时却已然被圈在慕北琰怀里。
慕北琰将她抱起来,夺过她手中的书,“既然想的话,不如便实践一番给你瞧瞧?”
君卿安已然清醒,目睹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里却如同进了冰窖一般。
究竟是伤了心,喝了这么多的酒,才能如此坦然地面对她么?
回到软塌上,慕北琰松了君卿安的外衣,手指打了个旋,便轻巧地拆了中衣,只剩下那绣着鸳鸯的肚兜。
君卿安巧笑倩兮:“怎的感觉你好像轻车熟路一般?”
“渺渺,”慕北琰的声音夹杂了些许不忍,“无师自通。”
接着是里裤……眼看就要……
慕北琰正打算欺身上前,君卿安却吃痛地喊了一声。
……
哦,是谁要在大婚时候在塌上布置这些枣、花生这些东西的?
真是扫兴。
(某人在之后的日记中写道)
……
又被打断了的某人自然很心塞,只能动手给身边的人擦着药膏。
不过……身边这人的肌肤,竟是光滑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