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瞧你还真有我年轻时的风骨。”
“永王殿下惯会说笑。”慕北琰笑笑。
“想当年,本王也是一杆枪,一匹马,怎么着也算是一员大将,可如今廉颇老矣,圣上都不肯给我这碗饭了。”
“所以如今凤琉的皇上也是爱做些‘狡兔死,走狗烹’的事情?”慕北琰问道。
“有些时候啊,大家就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模样呗。”永王摇摇头。
“父王,你这是又卖弄什么呢,叫人家琰王笑话。”便听君华裳清脆的声音传来,两人均抬头看向来人。
环佩作响,罗衫小裙,额间一点坠小巧玲珑,果真是明艳的女子。
“瞅我干啥?我今天没洗脸。”君华裳脸红了红。
“我家闺女就是好看。”永王星星眼。
“父王,你年轻时候,一定好看的很,所以你家闺女就顺了你呗。”
“今天咋嘴又抹了蜜似的。”永王摸摸下巴,“说罢,又打算怎么求父王,你家夫婿昨日貌似启程了。”
“所以……”
“不行,怎么着也得来年开春时候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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