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生死。”锦时摸向自己心脏的那处旧伤,点了点头。
说时迟那时快,寒剑没入猎猎的风中,啃咬着塞外凄惨的狠。
慕北琰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君卿安的方向,并未察觉到这处不同寻常的动静。
待得定睛看时,已然有柄箭,带着腾腾的杀气奔袭而去。
慕北琰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使了暗器扔将过去,却只略略打偏了箭射去的方向。
玄墨与锦时一惊。
主子的暗器何时也使得这般好的?
两人均屏了呼吸,查看着这方的动向。
只见那箭还是刺中了逐风的屁股,饶是逐风性子温和,便也受不住如此猛然突袭。
君卿安拉紧了缰绳,逐风的嘶鸣充斥着她的整个耳朵,连逐风的鬃毛如同竖起来一般。
这、这可如何是好?
慕北琰朝着那方向飞奔过去,然而发起疯来的马,又如何追的上?
慕北琰只好从袖口取出银针,向着逐风的穴位插去。
只听得逐风应声倒地,而就在这时君卿安也由于惯性被甩了出去。
君卿安在晕过去的那一刻心想,如此死去,便也比在病榻上缠绵死去要好的多。
慕北琰似是早就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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