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被卷进一场婚礼,得救后,便又要受制于方才救了自己的“恩人”。
慕北琰靠得近了些,君卿安已然攥紧已经戳过自己大腿的金钗。
慕北琰自然是看到了,勾了唇角,“渺渺,你好狠的心啊,谋害亲夫!”
君卿安听后喘岔了气,慕北琰将手伸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你说,什么?”
接着便看到慕北琰脱掉了自己的外袍。
君卿安向后撤了脚,却觉一个不稳,差点从那石头上掉下去。
然后便跌入一个满是皂角气息的怀抱,那怀抱的主人将手中的外袍裹在她身上。“渺渺,你可真是忘事!寻个时分,定要与你好好治治!”
君卿安看着眼前人满是关切的眼神,只觉脸上微烫,喉中发痒,在如此暧昧的气氛中尴尬地咳了咳,慕北琰脸色微变,于是抽出身将她放好,接着便寻了水壶去接水去了。
……
待他走远,君卿安尚还觉得脸上的红晕仍然未消。
方才,方才自己一定是魔怔了,竟会着了他的道。
那外袍裹得真是紧,隐隐有青竹的团绣,携了他的气息。
君卿安在心中骂了一句该死,他仿佛封住她的穴道了。
……
荣熙城,苏府。
面如冠玉的男子头顶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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