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佑从未像现在这样的无助过,嘴上什么都没说,心底却道:但愿。
宇文偲并其他几个亲王出了裕泉宫,这些个兄弟不过是陪他来做做样子的,之后也就各自离开,而宇文偲直接去了孟太妃处,他刚进孟太妃的宫门,却见孟太妃正在庭中散步,说是散步,却如热锅上的蚂蚁,脚步匆忙,分明是心思纷乱。
“娘!”
宇文偲唤了声,然后迎着孟太妃走过去。
“机会难得,你还不赶紧带着先帝的诏书去逼宫。”
孟太妃急切切的,而她竟然将那诏书带在身上呢,此时拿了出来递给宇文偲。
宇文偲摇头道:“皇兄心机深不可测,儿子已经吃过一回苦头。”
上次宇文佑装着酗酒,装着中毒,后来还不是突然的生龙活虎,还将他堵在兰宜处,以同皇后私通秽乱之罪将他关进宗人府,所谓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次他变得小心谨慎。
他这样一说,孟太妃也犹豫了,可是又不甘心,一旦这次宇文佑真的是病危,只恐自己这里按兵不动,别人那里已经出手,贻误战机,便让儿子失去了江山,她就道:“如若不行,娘去试试,倘或出事,娘一力承担。”
她说着就想走,宇文偲拉住她道:“娘,咱们有诏书在,你又怕什么呢,不如老实的等着,等皇兄真的驾崩,那个时候再拿着先帝赐予咱们的诏书给天下人看,谁都不会有异议。”
孟太妃不进,却也不退,就是怕失去机会。
宇文偲再劝道:“横竖现在我是督政王,朝中的一切大事小事都是我在做主,不急,再说皇兄虽然将我关入宗人府,却也没有为难我,最后还亲自去宗人府将我放了,可见皇兄对我还是念着兄弟之情的,咱们不好在这个时候去逼他。”
孟太妃突然瞪眼看着他:“我的儿,你怎么可以有妇人之仁。”
宇文偲面有赧色,低声道:“其实我对皇位并无多大的兴趣。”
他所言是真,见多了因为争夺皇位的纷争血腥,他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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