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在一起。”
想公输拓经常在外头吃喝玩乐,倒霉的给他碰到自己同公输措约见实在容易,陈淑离情知再抵赖不了,只能想办法补救,而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用男人的劣根来做自己的挡箭牌,于是,突然哭了,嘤嘤呜呜,好不悲切:“姐姐没了,爹娘也没了,我来投奔姐夫你,在侯府又是寄人篱下,而姐夫你又忙的不落屋,实在没什么人可倚靠,你家大爷那个人待人谦逊有礼,多番关照于我,那么请他吃个把顿饭也是理所当然,不想给姐夫你撞见,难怪你误会我,你家大爷那个人……”
说到此处做了个停顿,迅速瞄了眼公输拓,见他凛然而端坐,不知可有信了自己编排的瞎话,横竖到这个时候只能硬着头皮编下去了,她继续道:“大爷那个人看着饱读圣贤之书的君子模样,其实不过见色起意的凡夫俗子,他想同我交好,给我拒绝了,他那个老婆郑氏可是个泼辣户,我才不敢招惹呢。”
突然爆了个灯花,大概是做贼心虚,她吓得一抖。
男女之间的事,除非抓个现行,否则谁能说清楚呢,公输拓不想寻根究底,今个来的目的是想让她离开侯府的,遂道:“你来这里业已一段时日,陈家还有你的堂兄弟表姊妹,不如你去投奔他们吧。”
陈淑离愕然:“姐夫你赶我走?”
公输拓迟疑了下,最后道:“你若觉着我是在赶你走……算是吧,我没闲工夫成天的防备你来害兰猗。”
原来是为了他的那个小狐狸精,陈淑离打翻了醋坛子,讥笑道:“坊间有这样的话,男子宠后爱,女子重前夫,姐夫有了狐氏,早把我姐姐忘了个一干二净,姐姐她没了这才几年,甚至可以说是尸骨未寒,姐夫就移情别恋,难怪让人怀疑姐姐是姐夫你杀的……”
旧事重提,纵使公输拓襟怀坦荡不屑于计较这些,但这事经常挂在陈淑离嘴边,公输拓忍无可忍怒道:“你姐姐不是我杀的而是自杀!”
如同给谁打了一闷棍,陈淑离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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