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刻板的得体,即使茶水连嘴唇都没洇湿,这个小动作还是必须有的,对于兰猗的话她冷然道:“天下男人多着,她为何纠缠爹这个娶妻生子又一把年纪的男人呢,还不是个放荡的女人。”
兰猗觉着她的话不准确,皇上也已经娶妻生子,你虽为贵妃也并非人家的结发之妻,这样说来你也是个放荡的女人。
当然这想法只在心里,嘴上还得说些讨好的话:“赶她走不难,难的是爹那里,行了姐姐宽心吧,这事交给我了。”
兰宜不知为何对父亲纳妾的事非常反感,继续纠缠:“我还听说那女人颇有些姿色,既然好样貌好年纪,为何不嫁个年貌相当的后生呢,这种古怪又狐媚的女人,早晚会害了爹。”
她这话兰猗更不敢苟同,父亲虽然上了年纪,也并非七老八十,更兼父亲博学多识待人谦逊,比那些年轻英俊家世显赫的纨绔子弟不知好多少,何况听公输拓说,父亲对翩翩礼待有加,完全没当她是个妾侍,高山流水如遇知音,想那翩翩,大概就是被父亲的这一点折服吧。
终于,唠叨半天之后,兰宜把话题从翩翩身上转移到皇上这里,她装着满不在乎有无庆典,其实还是耿耿于怀的,在这宫里,皇上的恩宠大过天,所以她尽可能的抓住一切机会,突然给醍醐灌顶般,正愁找不到接近宇文佑的机会,而今这机会就来了,庆典就太过奢求,讨一顿酒宴还是可以的。
曾几何时,她恨透了宇文佑,可是既然要生活在宫中,而那个九王宇文偲又是烂泥扶不上墙,靠不住他,还得靠皇上。
这样想过,兰宜道:“今个妹妹进宫,怎么也得用过午膳再回去,不过咱们姊妹两个吃饭太寡味,不如把皇上请来,多个人多番热闹。”
兰猗求之不得呢,忙附和:“是了是了,这样一来,就算这顿酒宴是皇上赔给姐姐的庆典。”
兰宜本来是这样想的,装着满不在乎道:“一顿饭而已,行了我让人去准备。”
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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