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本该更辽阔,因为,自己是七尺男儿。
微风一来,兰猗打个寒噤,忙端起茶杯抿了口,把茶杯放回藤桌时,不经意的看见公输搠眉头一皱,前额都是皱纹,与他的年纪很是不符,仿佛岁月走错了地方,兰猗很为这个年轻人感到惋惜,劝他:“其实你的事本不该我多管的……”
一直不肯说话的公输搠忙着抢道:“二嫂这是说哪里话,二嫂是关心我才会管我的事。”
兰猗欣慰的一笑:“谢谢。”
接着道:“每个人,在嫁娶之前,或许已经有了心仪之人,但老天却阴差阳错的将他们与另外某个人结合,我是觉着,这不是老天的薄待,这是老天的厚待,老天给了我们更多一个可以两情相悦的人啊。”
说这话时,她想起了白马西风,自己的路好像走着走着,老天突然让她拐了个弯子,然后在某个路口遇到了公输拓,但,她感谢老天,无论是一直那样走着还是拐了这个弯子。
公输搠见兰猗一副深有体会的样子,很想问她是不是在嫁给二哥之前也心仪过别个男人?可是,这念头只能在心里一闪而过,公输搠问不出口,分析着自己与桃喜的纠葛,道:“我不是喜欢桃喜,只是曾经辜负过她,所以感觉亏欠她的,若她好好活着,或许我还不会如此痛苦,因为她不在了,我感觉没机会偿还她了。”
兰猗隐约明白了公输搠的心事,直言:“你大可不必如此,我听甜喜说,她哥哥嫂嫂感情非常好,还生了个胖儿子,如果不是薛庆那厮丧尽天良,他们该幸福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即使桃喜死了,她是同丈夫一起过了奈何桥的,怎知她不会庆幸呢,夫妻两个,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却能同年同月同日死,这未尝不是一种幸运,而他们的那个孩子,收养那孩子的丁裁缝比一般亲生父母还疼那孩子,怎知不是那孩子的幸运呢,人生无常,不知会发生什么,若你执意胡思乱想,没人能救得了你,你自己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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