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哥亦是名门正派,所以夫人请回吧,他也不懂什么冥指功。”
刚好这时,马蹄踏踏,是白马西风从外头回来了,于门口已经看见熟悉的马车,于是连马都没下,径直骑了进来,见妻子似乎在为难兰猗,他跳下马将缰绳丢给紧随其后的小奚奴,一边往这里走一边问:“秀姑,怎么不请公输少夫人进去坐。”
李秀姑纹丝不动。
天色暗下,该是掌灯时分,白马西风到了她们跟前,兰猗依礼见过,他晓得李秀姑是什么样的心态,怕兰猗难堪,替李秀姑解释:“你最近大概是累了,话都不爱说,行了你回房歇着罢,这里有我呢。”
李秀姑刚想说些什么,只喊了声:“哥……”
白马西风脸色一沉:“公输少夫人是客人,岂有在院里待客的道理。”
李秀姑生气,也不好同丈夫当着外人争执,一扭头走了。
白马西风干涉的一笑:“抱歉,她就这脾气,人其实还是非常仗义的。”
兰猗哎了声:“是我抱歉才对,一再的来叨扰你,若将你换成公输拓,饶是我好脾气,也会生气的。”
换位思考,这本是常理,白马西风却给那句“若将你换成公输拓”弄得怦然心动,自嘲一笑,对兰猗做了个请的手势。
兰猗四下看看,道:“这院里轩敞,有凉快,咱们就在这里说吧。”
白马西风指着房门:“好歹进去吃杯茶。”
兰猗婉拒:“我还不渴,我着急请教白马掌门一件事。”
起了风,拂动白马西风的头发,一丝丝撩着他的面颊,痒痒的,阔大的素色衣衫兜着风,鼓荡起来,颇有些御风而飞的翛然,他的目光在兰猗脸上迅速滑过,道:“你我之间,何谈请教,若有需要,我会赴汤蹈火。”
说完,怕兰猗误会,忙着解释:“你救过我的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
此时不是追忆往事的时候,兰猗一笑置之,便说起来找他的事:“我想问问白马掌门,怎样才能知道一个人是否会冥指功?”
这似乎有点难,白马西风想了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