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又何尝上阵杀敌过,你还不是只生养出高阳长公主一个女儿,当年若不是使狐媚子迷惑皇上,你今天怎么能成为太后。
福如海指使内侍把辇车稳稳落了地儿,他将手臂伸给太后,芳蔼也过来搀扶,太后下了辇车先在门口站了会子,半天竟没出来一个人迎接,她止不住感叹,而今她再也不是当年的皇后了,太后看着比皇后权力更大,因为太后是皇帝的母亲,可是在后宫,主理的还是皇后。
咬牙忍住坏情绪,抬腿往里面走,终于,守卫栖兰宫的侍卫钻了出来,见是她,忙见礼。
太后倨傲的扬着头,眄视众侍卫:“方才都搁哪儿挺尸呢,这会子才出来,你们就是这样做守卫吗。”
众侍卫答:“太后息怒,今晚皇上来了,各位娘娘也来了,可不是同一时到的,一会子这个一会子那个,咱们不能拦着,也就远远站着,怕在各位娘娘面前失仪。”
所言失仪,其实就是嫔妃都是皇上的老婆,他们轻易不敢靠近。
太后轻慢的嗯了声,算是饶恕了众侍卫失职,里面的笑声又传来,太后突然发现好像自己的宝贝女儿也在,蹙眉问侍卫:“里面演杂耍么,笑得这么厉害。”
其中一个侍卫答:“回太后老佛爷,是公输少夫人在讲故事。”
侍卫之所以知道内情,是几个端茶倒水端菜倒酒的内侍和宫女出来说的,那个公输少夫人讲了一个又一个故事,把皇上都乐得喷了酒出来,别人更是笑岔了气。
太后怫然不悦,声音不大,喊着愠怒:“这是皇宫,不是安远候府,咱们家没人会讲故事么,偏偏她在这里出风头。”
侍卫不敢接话,只躬身垂手而立。
福如海永远是那种弥勒佛般的笑容:“老佛爷何必为这么芝麻绿豆大的事动气呢,当心身子骨,您得这么想,一家子在看她耍笑,还不是像看耍猴似的,咯咯咯咯……”
可真是太后肚子里的蛔虫,这么一说,太后立即转怒为喜,用手戳了禧福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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