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实属背信弃义,更用宇文晏晏做人质要挟先祖公输磐,那么老天就该成全我,让我得偿所愿,报得百年仇恨。”
兰猗认真的听他说着,听着听着,突然跪了下去,然后郑重的磕了三个头。
公输拓忍不住轻笑一声:“你这是作何?”
兰猗没有笑:“侯爷在祈求上苍保佑,我该夫唱妇随的。”
公输拓脸上的笑容瞬间被收拾干净,轻抚兰猗的秀发道:“得此贤妻,大业必成!”
忽然想起兰猗方才说的要收秋落为妹妹的事,他忙掉转话题:“你收秋落,本是平常之事,但因为有宜妃娘娘在,这事就平常不了,秋落成了你的妹妹,岂不也是宜妃娘娘的妹妹,从一个婢女到宜妃娘娘的妹妹,这可不是一步两步远的距离,这涉及到天家之事,你该禀报给宜妃娘娘,求得她的同意。”
这事兰猗不是没有想过,但她感觉女人家,嫁了人便改了姓氏,自己见了姐姐也尊一声娘娘,姐姐见了她也称呼公输少夫人,彼此间只是君臣之分,哪有姊妹之情呢。
公输拓却觉得:“理儿是这样的理儿,若宜妃娘娘不在意,这事就不算什么,一旦宜妃娘娘在意,或是有人想用这个做文章,那可大可小,秋落出身微贱,她的出身恐会抹黑宜妃娘娘的出身,你也知道宫里头不是民间,宜妃娘娘固然做过很多对不住你的事,但她,其实也难,特别是那个无辜的孩子,这会是宜妃娘娘一生之痛。”
曾经那个玩世不恭、放浪不羁、浑浑噩噩的公输拓不见了,他变得越来越谦恭,这让兰猗有点不适应呢。
她顽皮一笑:“我突然有点怀念那个行为粗狂的安远候了。”
公输拓怔住,随即拍了下她的脑袋哈哈大笑:“你是没看见我在外头,其实仍旧是那个样子。”
提及外头,他蓦然想起还有事,于是对兰猗道:“今晚我出去下,你不用等我,自己早点歇着。”
兰猗眨了眨眼睛,猜测他今晚会不会依然是为了那件神秘的事呢?到底他有什么瞒着自己?
不便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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