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我是这样想的,礼尚往来,说不定哪天侯爷需要你救命呢。”
能够偿还这情债,高崇求之不得,立即拍着胸脯保证:“夫人放心,但凡侯爷用得着我的地方,高某义不容辞。”
公输拓接过兰猗的酒坛子正斟酒,听他一言哼哼一笑:“此话当真?”
高崇怔住,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嗯嗯呃呃半晌,为难道:“除了那件事。”
公输拓推了杯酒给他:“行了你也别怕,本侯不逼你。”
兰猗将两双筷子分给公输拓和高崇,故作不知道:“你们两个说什么机密事呢?”
公输拓端起酒杯请去高崇,抿了口道:“女人家莫问这些。”
兰猗撇着小嘴:“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皇上重病,齐王趁机作乱的事。”
公输拓一愣,抬头看兰猗容色正常,晓得她这番话大抵是说给高崇听的。
果然,高崇忍不住问:“夫人说皇上重病,这是何时的事?”
秋落搬了张小杌子给兰猗,她就靠近公输拓坐了,拉家常似的口气:“可着京城没有不知道的,偏偏高大人还什么都不知,到底是高大人耳目少?还是有人刻意隐瞒你呢?”
高崇茫然道:“高某耳目少那是自然,高某身为两广总督,家也在南边,京城里没什么亲戚朋友,若说有人刻意瞒高某,这个,实在想不通。”
兰猗从鼻子里哼了声,非是对高崇的轻慢,而是当下要说的话:“人家瞒你,还不是怕你与你堂弟在南边造反。”
如此,高崇便知道兰猗口中的人家是哪位了,皇上无疑,只是他越发糊涂:“因为高彪,皇上对我猜忌这我也知道,回京后蒙侯爷相救,为此侯爷还得还九王一个人情,且是个大人情,要软禁在重阳离宫的孟太妃回宫何其难也,首先太后那里便通不过,皇上也未必点头,毕竟孟太妃在重阳离宫住了有些年头了,猛地回宫,会让人说东道西,这个高某都知道,但高彪的事已经搁下了,我也认岳山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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