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方能与这些个人在密室商讨大事,但今晚他决定点到即止,因为他还有另外一件事做,他要救出兰猗,继续让宫里不消停,然后他才能趁母亲丧事这个机会,同这些个来吊唁的好友共谋大事。
大家仍旧在七嘴八舌的历数宇文佑的昏庸无道,残害忠良,专宠宦官,贤能者拒之门外,买官鬻爵者反倒能就任高职,功高他就猜疑,偏听偏信草菅人命,苛捐杂税日益加重致使民不聊生……
公输拓招过金鹰和金雀道:“你们两个留在这里招呼下,这些年本侯所做的你们两个最清楚,适当的说一说,天下已经是四六开,本侯占六,宇文佑只占着四,让他们知道眼下这形势,我要带麒麟和金蟾出去下”
金鹰和金雀应声:“是。”
公输拓又对那些人简单交代了自己有要事暂时离开一会,稍后便归,彼此拱手作礼,他出了密室,喊过外头守着的麒麟和金蟾道:“走,去办件事。”
金蟾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他亲眼看见这么多外人进了祠堂,觉着一定有说道,按理祠堂是公输家族供奉祖宗牌位的地儿,外人怎么能随意出入呢,所以,金蟾很想把这个消息通知给宇文佑,可是他无法分身,灵机一动,脚下一个踉跄,喊道:“哎呀!”
麒麟回头问他:“你怎么了?”
金蟾疼的龇牙咧嘴:“扭到脚了。”
公输拓不易察觉的一笑:“真他娘的笨,行了你在家里帮忙吧,麒麟跟着我去。”
主仆二人于西侧门上了马直奔皇宫,到了皇宫的西头的安顺门附近,公输拓对麒麟道:“你在这里等着,等我把兰猗救出来,你送她去宝禅寺。”
麒麟答应着,一手一匹马,老老实实的等在原地,不住的四下张望,虽然公输拓都已经算好了御林军巡逻的时间和路线,他还是有点担心。
就这样心惊胆战的等了小半个时辰,就见宫墙处飘下一团黑,他晓得是公输拓回来了,忙迎上,果然是公输拓怀抱着兰猗,他忙去问候兰猗:“少夫人怎么样?”
公输拓却急急道:“这不是说话的地儿,你快带少夫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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