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送到画苑给下官过目,一来二往,大小姐让两位师父带给下官的不仅仅是画,还有些信件,字里行间透漏出对下官很是仰慕。”
最后这仰慕二字,他咬音极轻,一是难为情,二是没底气,想妙嫦如花似玉,更生在朱门大户,而自己样貌丑陋,也没有过硬的背景。
果然,公输拓把他上上下下的好顿端量,冷哼道:“本侯的姐姐秀外慧中,读书不多那也是母亲所迫,再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本侯的姐姐怎么能看上你个有妇之夫,定是你引诱本侯的姐姐在先,教什么劳什子画,那不过是你的诱饵。”
沈蓬庵苦笑下,感觉自己冤枉:“下官为人侯爷或许不知,但下官从未涉足过烟街柳巷,娶妻钱氏,粗鄙俗陋,人皆笑话,下官与她却是夫妻恩爱,所以下官对大小姐并无非分之想。”
并无非分之想姐姐还有了身子,公输拓勃然大怒:“你这个始乱终弃的鼠辈,既然不喜欢本侯的姐姐,为何还与她共赴鸳帐,使得她不嫁而孕。”
恍若晴天突然一声霹雳,沈蓬庵愕然道:“什么,大小姐有了身孕?”
看他震惊的样子,公输拓以为他做了丑事却不敢担责任,想赖账,公输拓一拍桌子:“不然本侯今个来找你作何。”
沈蓬庵突然笑了,拱手朝上:“沈家列祖列宗庇佑,我终于有后了。”
这实在有点意外,公输拓浓眉一挑:“你不是娶妻了么。”
沈蓬庵叹口气:“钱氏不能生养。”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公输拓明白他为何神伤,可是他与姐姐算不得光明正大,讥笑道:“你原来是为了留后才引诱本侯的姐姐。”
沈蓬庵忙为自己辩驳:“下官饱读圣贤之书,不敢做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下官是真心喜欢大小姐的,下官自幼家穷,寒窗苦读,读的不仅仅是圣贤书,也还有些才子佳人的故事,一直憧憬着自己也能遇到个佳人,未有功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