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罢便走,且走的迅速。
朱渊渔一把将他捉住,手下用力过猛,顾纬天错愕的望过来,朱渊渔情知自己失态,赔着笑脸道:“择日不如撞日,别改天了。”
顾纬天颇感蹊跷,两个不相熟的人为何强拉硬拽的要吃酒呢,猜测他或许有事,但自己更着急救二小姐,垂头看着朱渊渔死死抓着衣袖的手道:“顾某今个实在工夫。”
见他执意不肯,朱渊渔带着哭腔道:“顾翰林的事,不会比老朱我这条命重要罢。”
观其神色,闻其话语,顾纬天知道他是真遇到大事了,否则也不会赖上自己这个泛泛之交都算不是的人,想想兰猗虽然给囚禁了,好歹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不如先听听朱渊渔到底发生了何事,权且算做日行一善了。
点了头,两个人出了神武门,分别上了马,直奔老冯家酒馆。
刚好是晌午饭口上,酒馆里笑语喧哗,食客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跑堂的伙计忙的脚不沾地,见是老熟人朱渊渔,丢下别个客人不管,殷勤的过来招呼朱渊渔。
私密之事,朱渊渔指着角落的位置,又点了四个荤素搭配的菜,一壶冯家自酿的新醅酒。
伙计拿着菜单往厨房去了,朱渊渔引着顾纬天去角落安坐,旁边的位置也没空着,几个短打扮的食客正行酒令,泥腿汉子,行的酒令也不过是猜鸡猜鹅,质朴粗狂,又是一浪高过一浪的大笑。
朱渊渔皱皱眉,转而歉疚的朝顾纬天笑道:“抱歉,选了这么个地儿,有辱顾翰林的身份。”
顾纬天满不在乎的道:“你我所食来自农人,所穿来自桑女,所用也离不开三教九流五行八作,没有辱没一说,我只想问问朱大人找我所为何事?”
朱渊渔赞叹道:“顾翰林饱读圣贤书,见识到底与那些突然爆发的员外财主不同,说起我这事,哎!”
非但叹口气,还抹了抹眼睛,佯装拭泪,然后想说个细致,却见这酒馆的老板娘拧着水蛇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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