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外头上夜的两个小丫头隐约听见了,其中一个道:“少夫人,您说什么?”
而此时兰猗的嘴巴已经给那条黑影捂住了,对方还嘿嘿一笑:“告诉他们,就说本候来同你幽会了。”
兰猗使劲掰开公输拓的手,她当然不会告诉婢女们是公输拓深更半夜闯了她的闺房,虽然两个是夫妻,但兰猗这是在娘家,分别尚浅他就按耐不住,给人知道可是臊得慌,于是朝外头喊道:“屋顶上有猫在闹。”
外头的两个小丫头嘻嘻笑着,小声嘀咕:“猫叫chun猫叫chun到了这个节气,猫不闹才怪呢。”
屋顶的猫倒是一声紧一声的叫着,最后又来了两只猫,争风吃醋掐了起来,叫得刺耳。
兰猗虽然还是处子之身,也明白这猫闹的由头,脸上火烧火燎,摸着火折子将蜡烛点燃了,回头看见公输拓已然仰躺在炕上,头枕着手臂怡然自得的架势,兰猗小声喝问:“你来作何?”
公输拓喷着酒气:“说了,同你幽会。”
兰猗嘴一撇:“没听说夫妻两个需要幽会的。”
正中下怀,公输拓立马坐了起来,长臂一伸抓住兰猗轻轻一带,就带入他的怀里,柔声道:“既是夫妻,为何拒人千里。”
在侯府,两个人同处一室,却仍旧一个睡炕一个睡榻,而现在兰猗已经不屑于用卫沉鱼来给时不时热血沸腾的公输拓泼冷水了,只简单一句:“你娶我是迫于无奈,又何必假戏真做。”
后来公输拓旁敲侧击终于明白她这话的用意,几番解释说当初对陈淑离说那番话是有原因的,怎奈兰猗不信。
啪的爆了个灯花,公输拓的大手抚着兰猗后背,重复:“既是夫妻,为何拒我于千里?”
兰猗挣扎着想脱离他,发现徒劳,也就由着他了,只是语气冰冷道:“洞房花烛夜,侯爷说咱们是井水不犯河水,后来侯爷还给了我一纸休书,再后来侯爷对陈二小姐说根本不喜欢我,娶我是迫于皇上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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