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毒而落了胎的。”
公输拓推出掌僵在半空,暗暗骂道,有道虎毒不食子,宇文佑连自己的孩儿都不放过,可他为何要除掉宜妃娘娘腹中的胎儿呢?
低头小声问朱渊渔。
已经泄了天机,朱渊渔不敢再多言,只道:“这我确是不知。”
公输拓也不想再逼迫他,当下拍拍他的肩膀道:“改天去我府上,让我夫人给你治治你的喘病。”
朱渊渔欲哭无泪:“侯爷能替我保守方才的秘密,我就阿弥陀佛了,不敢劳烦尊夫人。”
两个人又少坐了一会子,彼此告辞后公输拓打马回了家,径直找到兰猗。
兰猗正于炕上同周嬷嬷商量着事,老夫人说后花园的墙太矮,不足以防盗,想加高围墙,让兰猗核算下工本银子,对于这些个事兰猗不是很在行,就想到了周嬷嬷,倚兰苑所有的开销包括丫头小子的月钱都是周嬷嬷负责的,管了些许年,懂得如何算账。
自己家里,也不用通禀,公输拓大步流星走了进来,周嬷嬷忙下地见礼,他就大手一挥:“行了你出去,我有事同兰猗说。”
反正账目已经理清,周嬷嬷躬身退了出来。
房里再无第三人,公输拓便把从朱渊渔处听来的事告诉了兰猗。
任凭是谁都会吃惊,遑论兰猗,她收拾账簿的手停了下来,喃喃自语:“怎么会?”
公输拓也上了炕,盘腿打坐,闲闲的用火钳拨弄火盆里那燃得已经泛白的炭,不想竟从里头翻出几个红薯,他三两下剥了皮,就着桌子上兰猗的茶水边喝边吃边嘟囔:“君心难测。”突然凑到兰猗身侧,“你今个为何去见白马西风?你们何时认识的?”
兰猗一门心思想着姐姐,给他一搅和,没好气的敷衍他:“一点小事。”
公输拓哼了声:“你是女人,不该经常出去抛头露面。”
兰猗睇他一眼:“依着侯爷,我该作何?”
公输拓想都不想道:“留在家里相夫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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