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折腾来折腾去,美人榻越来越凉,火盆里的炭火也快燃尽,周身冷的缩成一团,于是继续折腾,直到折腾成自己失去意识……好暖和,睡的好香甜,鸡鸣了,她伸个懒腰,一侧身,那双眼睛正看着她笑呢。
兰猗一瞬间脑子被清空了,不知发生了什么,把手放入口中……
“不用咬,这不是梦,是我把你抱炕上来的。”
兰猗大怒:“侯爷乘人之危。”
公输拓轻慢的哼了声:“难道由你在榻上冻死,我便成了君子?”
是这样啊,兰猗打量自己又打量对方,穿戴都很齐整,嘴巴不让人:“真正的君子该是,我睡炕你睡榻。”
边说边起来,又下了炕,重新躺回美人榻上,方喊秋落进来伺候自己洗漱穿戴,不成想进来的却是春喜,看看她,又看看炕上的公输拓,傻了似的站着。
失算,兰猗忙解释:“我起的早,怕搅扰侯爷睡觉,所以在榻上看书。”
说着,装模作样的拿起书来哗啦哗啦的翻着,顺便问:“秋落呢?”
春喜道:“秋落姐姐给麒麟找去了。”
一家里的丫头小子,多些接触也难免,兰猗没做多想,就让春喜伺候她洗漱穿戴。
丫头们鱼贯而入,叠被的叠被扫炕的烧烤给火盆加炭的加炭,又给她和公输拓上了润肺茶,然后开始拾掇早饭,公输拓同她一起吃的,那厮呼噜呼噜的匆匆吃完,丢下一句“我出去下”便走了,兰猗惦记刘家人在,她少不多过去嘘寒问暖,于是也简单用了早饭,先过来给老夫人请安,刚好,三太太和绣卿都在。
今个要见刘家人,老夫人特意打扮了下,拿出压箱底的珠翠首饰插满发髻,身上是簇新的袄裙,暗紫底子刺着红色的腊梅花,喜庆又庄重。
正此时薛庆来了,眉开眼笑。
老夫人用手指点着:“一看就是喜事登门。”
薛庆竖起大拇指:“老祖宗猜中了,少夫人的姐姐宜嫔娘娘已经晋封为宜妃,宫里头来人传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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