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兰猗,字字珠玑,城府深邃,难得她小小年纪。
刘秀的事不好再多说,宇文佑话锋又转:“刘秀的事朕已经下旨不准再查,小姨尽可以放心,想想横竖一个妾侍,入不了祠堂的女人,哦,说起祠堂,朕可是听说公输家的祠堂颇有些古刹的味道,小姨不妨说来给朕听听。”
至此,兰猗明白宇文佑对她动的心思远不止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原来他是想旁敲侧击通过自己打探公输家底细的,大致他是听说公输家祠堂不仅仅摆着祖宗牌位,还有些书籍,比如兰猗看过的那一卷——公输磐与宇文霸联合破陈……
兰猗起身施礼道:“臣妇只在新婚后给侯爷领着去祠堂拜过列祖列宗,看都没敢多看一眼,那里阴气太重,更不知道其他了,实在没什么可说给皇上听的。”
哗啦,宇文佑抖开扇子,哈哈一笑:“任你怎么聪慧,到底是个小姑娘,连祠堂都怕,行了,说了这么半晌,朕有些闷,不如往园子里走走,大雨初晴,清新宜人,更何况这行宫的园子是依山傍水而建,倒比宫里更有看头。”
兰猗心里有事,惦记着对公输拓的许诺,趁机道:“皇宫臣妇去过,今个有幸来了行宫,臣妇觉着,哪一处都是美不胜收的,就像这京城,臣妇看过本朝大学士杜翰林写的《京都风华录》,可真是繁华富庶无以伦比,只是……”
宇文佑给她说的正自得意,听她用了个在转折,丹凤眼一挑:“只是什么?”
兰猗侧目看了看近身侍奉的春喜道:“我这丫头说,方才来行宫时路过城门口,见城门上吊着个人,还说是死人。”
春喜往前出了一步,伏地而跪道:“少夫人坐在轿子里那是没看见当时的场景,好瘆人呢,那尸首悠来荡去,往来的百姓议论纷纷,说京都之美名都给这死人破了。”
兰猗接续春喜的话道:“本来提及京城,天下之人无不交口夸赞,却在门户挂着个死人,大煞风景,昔时有曲有误周郎顾,不知皇上在城门上悬着个死人,是不是也为了引起别人注目,从而对京都更加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