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么!”
兰猗很是奇怪,见到公输拓为何春喜有些吃惊的感觉,遂掀开轿帘子看出去,大雨如珠帘罩着低头疾行的公输拓,他脚下溅起一朵朵水花,那玄青的长衫湿的七七八八,云纹掐金的短靴没入水中,而他后头,麒麟一行喊着一行跑着,似乎想阻止他。
兰猗的轿子刚好到了垂花门处,轿夫住了轿子,兰猗哈腰钻出,春喜忙将雨伞擎到她头顶。
须臾,公输拓到了面前,两个人照面,兰猗唯有招呼:“侯爷去哪里?”
公输拓扫了眼她,简单答:“出去下。”说完擦着她的身侧而过。
什么事急成这个样子,连油衣也不穿,伞也不打,而那脸色冰冷冷的像是在跟谁生气,兰猗想问又觉着自己有点多事,沉吟下便缄默不言。
麒麟哈嗤哈嗤的跑到兰猗面前,气喘吁吁道:“侯爷、侯爷要去救刘老爷子,夫人赶紧拦着啊。”
兰猗冷不丁没明白,刘老爷子不是死了么?
麒麟续道:“那尸首在城门口挂着呢,侯爷要去救下来,这是砍头的罪啊。”
兰猗猛地回头看公输拓,他已经跨上台阶就要出垂花门,兰猗喊了声:“侯爷稍等!”
公输拓停了下来,回头看。
兰猗夺了春喜的伞自己打着,紧几步至公输拓跟前道:“人死不能复生,侯爷切莫触怒天颜。”
雨水冲刷着公输拓的脸,他懒得擦一擦,嘴唇冰冷到惨白,沉声道:“难道就让老爷子的尸首在城门上挂着给他们羞辱。”
兰猗不知详情,也还明白宇文佑如此做的目的,当然是为了震慑那些想造反的人,劝道:“侯爷这样冒冒失失的过去,能不能救下刘老爷子不得而知,差不多还得搭上自己的性命。”
公输拓头上没带任何巾帕,只用一支羊脂玉的簪子绾住发髻,落下一缕,湿湿的贴在他前额,他眸光如闪电射向兰猗:“老爷子退出星辰会多少载了,隐居在尚儒庄同秀儿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杀了也就杀了,为何还要悬尸羞辱,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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