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对他彻底忘情,再不会与他夹缠不清了!”
张燕双眉皱得发疼,陡然想起那日见到祁寒时,他憔悴病态的样子,急忙道:“子龙兄长,你别这样说!公子他从徐州赶来官渡,便是为了找你,他当初隐瞒身份,固然有错,但却一定有他的苦衷……”
他来找我?
他来找我……便是去到那陈大户家中,与郭奉孝缠绵了一整夜?
赵云的呼吸陡然粗重,变得急促,眼中红光隐隐,显然已是气到了极点。他根本听不进去张燕的话,冷笑道:“不管他有没有苦衷,都已经不重要了。张飞燕,我已与甘楚成了亲,且她有孕在身,云乃是顶天立地的八尺男儿,绝不会为了一个男子再起二心,让祁寒再掺入我的未来了。”
赵云的声音不大,却是掷地作响,字字有声。
帐门之外,一名小兵握住拄地的矛杆,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泛起青白。听到这话,他身形一晃,险些摔倒在地。他的头埋得低低的,身姿高挑消瘦,静静站在雪霰与冷风之中,簌簌颤抖起来。
谁也不知他在此站了多久,只有盔帽下的脸,冻得有些发青。
听完赵云这段话,他终于低下头,捂住了脸,转身疾步离开。
……
张燕听到赵云这样说,半晌才回过味来,一脸的震愕,不可思议地望向他:“子龙兄长!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你这样,对得起他吗?”
他再也按捺不住,豁然起身,口中连珠箭一般,将那日祁寒对自己寥寥所讲的经过告诉了赵云。
“……公子这一路艰辛异常,虽未曾细说,我却也看得出来。他只说自己从许都,奔到徐州,在徐州又寻不到你,便再从徐州,一路赶到了河南……”
“谁知在山东,他又病了一回,耽误了和我的约定,没能赶赴邺城之约,这才不得已落脚白马县。日前,他听闻了你在黎阳,我便见他面露喜色,似乎打算前去找你……”
“子龙兄长,在我看来,祁公子他待你绝非不义,乃是十分义重啊!你不能这般对他……你不能!”
张燕握紧了拳头,秀脸涨得通红,似乎是想要发作,却又没有立场。半晌,他才叹了一口气道,“你们之间定有许多误会,子龙兄长,你聪敏胜我十倍,也不是武断之人。感情蒙蔽双眼,只是暂时,望你查实一切,再做决断,否则,对他太不公平。你自己将来,恐怕也要后悔不及……”
张燕说完这番话,见赵云坐在案前,沉默不语,双眼放空,好似一片冰封的霜雪。
他见赵云如此冷漠决绝,不由叹道:“罢了,你不想去,我也不强求了。”
话落,他重重一顿脚,急匆匆掀开毡帘,走出了军帐。
张燕吹唇呼哨,几名亲信很快便牵了马来,他翻身上马,向东疾驰而去。心中却十分苦恼,不知该往何处去寻高手破阵。
众人纵马跑到寨口,却见辕门外立着一人,冷风吹动他雪白的袍披,手中牵着一匹银练般的白马,正自抱臂胸前,静伫着朝他们望来。
却不是赵云是谁?
张燕瞳孔微缩,眼中登时现出激动之意,赶紧驰到他跟前,讶异道:“兄长?”
赵云也不作解释,只朝他微一点头,便即翻身上马,也不多废话,只催促的语声中带上了几分忧急:“动作快些,我恐他有事。”
话落,他轻拍马臀,朝千翠湖的方向疾驰而去!
飞燕部众人见浮云头领一骑当先,白袍轩飞,依稀当年英姿,俱都欢呼起来!张燕也松了口气,甩起了马鞭子,在头顶打了个旋花,跟着赵云纵马,与众兄弟们吆喝不断,向前狂奔大笑,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太平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