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站在一起了,告诉你,我和这个女人势不两立,你要是和她站一起,我连你一起讨厌。”说着,南宫姗直接拉住了南宫渊的衣袖,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这一边。
欧阳染勾了勾嘴角,看来这位大小姐在这里生活的不错,都这个时候了,还有时间想些有的没的,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所呆的地方随时都有危险吗?
没脑子的人,她懒得理。
直接很不给面子的抬脚向一边走去。
“哎,我跟你说话呢,听没有听见。”南宫姗似乎并不打算放过欧阳染,直接向前几步拦住了欧阳染的路。
欧阳染伸出左手掏了掏耳朵,一副很是歉意的样子看着南宫姗,“不好意思,我只懂人话,不懂狗哮,所以,不懂你的意思,麻烦让让,我建议你去找你的同类比较好。”
明明是骂人的话,可欧阳染却说的那么的无辜,无辜的让对方有一种揍她一顿的想法。
南宫姗此刻已经涨红了脸,她好想撕碎欧阳染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就在南宫姗琢磨着要不要动手的时候,一个臂弯将欧阳染搂了过去。
南宫姗愤怒的表情立刻变成了吃惊的表情,“修;;;修长老;;;”,说着,双眼不停的在欧阳染身上和修泽身上转动,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你个不要脸的,居然勾引长老,知不知道长老等于是恩师,你好不要脸。”下一瞬间,南宫姗直接开口大骂,修长老居然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他是她暗恋的对象好不好,怎么才几个月不见,这个她最讨厌的女人居然和修长老混在了一起,她嫉妒,她愤恨。
“我已经不是长老了。”修泽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他是不太喜欢南宫姗对于欧阳染的措辞,但必经对方是女孩子,还是他曾经的学生,只要没有大错,他一时半会儿是不能拿对方怎么样的。
“不,你是,一日为师终生为师,你是,就算是你不做长老,你怎么能找这么个声名狼藉的废物呢,你该适合更好的女子。”南宫姗很是激动,一副不能接受的样子。
呦,这个小丫头那是什么眼光,赤果果的嫉妒呦,原来自家的仆人很有行情。
“那个,我想,南宫小姐,你似乎误会了,修只是我的仆人,保护主人是仆人的职责,你明白吗?”欧阳染说的一本正经,仿佛是在纠正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什么,仆人?你居然让修长老做仆人。”南宫姗猛的尖叫,很是接受不了。
“姗姗,吵什么,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就在南宫姗游走在爆发边缘的时候,南宫沥走了过来,呵斥了一声南宫姗,然后直接将她拉到了身后。
什么也不说,转身就向人群钻去,只不过,那转身之时落在欧阳染身上的眼神很是耐人寻味,不过,还是仇恨占据的比较多。
在欧阳染的眼里,这个南宫沥成不了大气,就是一个典型的小气鬼,输不起,一个男人到了这个份上,很是可悲。
“哥哥,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南宫姗不服气的摇摆着身子,企图摆脱南宫沥的挟制。
“好了,再吵,我就不保护你了,要是你遇到危险我就不管你了。”南宫沥直接扔下一个重磅炸弹才制止了南宫姗的话语,而此时的南宫姗也更加恨欧阳染了,她发誓,一定要在这个女人身上讨回公道。
“啧啧,我说,美人,你不去追你的家人吗,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你是不是应该和他们站在一起呢。”看了眼离去的南宫兄妹,欧阳染将目光转向了站在一边看戏的南宫渊。
“我这不是想留下来安慰你一下么,看来,你和我们南宫家渊源不浅呀。”南宫渊说的很是意味深长,一双暗沉的眸子深处,满是算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