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装作不知道,不知道的还在继续无知。
是我吓到她们了?雪依暗自揣摩着化妆师、诗音的心理活动。希望可以从她们脸上看出来一点端倪,有了一丝一点突破口,继续深挖下去,还害怕找不到她们的弱点么。抓住了敌人的弱点,不好好的善加利用,“那是傻姑!”雪依狡黠想道。
心理战,人人参与,虽然有人不知道自己已经卷入其中。欲与她一比高,攻心计,美人心计……
绵里藏针,这个就有点不太好了?
雪依:“那个穿着很雅致的大姐,你究竟是来这里做什么的?”妹妹语调一转,把矛头掷向了化妆师。确实,化妆师的服装很特别,裹着一张画布,无论从那个角度浏览,都是复古流、创新流,走在时代潮流前面的女人。虽然被冠上了“诡异”的花环。
奇异为冠,美人作茧,化蝶妃的那一天,大概,也许,遥遥无期……
化妆师侧着身体,露出光滑的颈项,“大姐?额,是在叫我吗?”看来,她对自己的年龄很在意。
都很在意。女人是这样,男人也面临着相同的境域。
故作老成,亦或装嫩,都是不太好的事情。
凯撒,那双溜溜转的猥琐小眼,眨也不眨,恨不能溜进化妆师的油画里面,近距离的贴视,大抵上是一件风雅的事情,“者也之乎,幸甚至哉!”朗朗之音,出自灯神之口。那位数不多的几个音符,在其他人听来,就当时凯撒的死后文好了。
“嗯,就是说你呢,大,姐――”
雪依重复了一遍。
“哦嚯,嚯……”化妆师笑得很干枯,喉咙里似有一层黏黏的糖水附在其上。喝口水,润润喉咙?
诗音瞥了一眼放在自己前面的水杯,她把水杯弹向了化妆师那边。
装着小半杯清水的水晶杯沿着直线运动,滑向了需要饮水的女人。
溜出玻璃桌子的边沿,水杯继续前行,最后停在了化妆师的右手食指上,化妆师用一根手指稳稳地接住了水杯。她向诗音惊鸿一瞥,那一时的感激之情,比杯中的水还有清澈许多。
就在化妆师优雅而又机械地扬起粉颈,准备向喉咙里灌水的时候,诗音有礼貌地对她说道:“大姐,小心被水呛到!”
“――!!”
结果,不言而喻。
善意的提醒,却换来了呛人的一幕。本来不会被水呛到的女人还是被呛到了。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画布,吸水,但却看不到湿漉漉的现象,干燥如初,水波不惊的画布。上好的布料,画师的噩梦,用什么颜料才能上面作画?这种担心,也很多余。因为画布上画着一没穿衣服的贵妇人。出自谁之手,就不得而知了。化妆师身上裹着的画布,秘宝之一。神作的画么?
张小雨开口了,他说:“我要出去一下,有事,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借故脱离群体。
雪依:“既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就待在这里。”
“……好的。”
某雨安静地回答道。
诗音:“我要出去一下,有事,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她完全是模仿张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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