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昏暗的路灯下。
虚说:“我当感激你。”
女人说:“你比我还要不幸。”
虚:“母亲,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女人:“因为啊,你是我绝望的产物,你的存在比我还要扭曲。”
虚:“我会给你带来希望,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女人张开双臂,热烈而又亲密地拥抱虚,自己的孩子。她用牙齿刺破自己的舌头,咸腥的血的味道让她一阵兴奋。用尽全身的力气,女人扯下虚背后的那双肉翅,放进自己的嘴里,嚼碎,连同骨头一起咽下。
虚颤抖了一下,它没有反抗。
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
女人:“你不需要翅膀。我啊,才是你的翅膀。没有我,看你如何飞……”
虚被喜悦冲昏了脑袋,它狂喜异常,贪婪而又小心地吸允着女人的存在之力。女人口中发出黏糊糊的呓语,近似呻吟之声。
偶有陌生人路过,不过是看到了一个衣衫不整的疯女人在那里做一些露骨而又挑逗的抚摸而已。
没人会去理会她。更不会有人去向她搭讪。因为她正在抓扯着自己的身体。她尖长而又塞满了污秽的指甲已经被自己的血洗干净。现在,她的指甲里塞满了自己的肉屑……
伴随着丝丝入骨的疼痛,女人疯狂地啃食着伏在自己胸脯上的虚的后颈。
同样的血肉模糊。同样的疼痛难忍。同样的快感缱绻。
虚伸出粗长的褐色舌头,它的舌头在女人身上游移,粘稠的唾涎混合着污秽的血水,女人大片裸露的肌肤泛着奇异的光彩,她的脸上渗出了密集的油汗。
咔!女人咬碎了虚的颈椎,她全身颤抖不已!被原始欲望所催动,暴躁不已的虚后背拱起,随后用力一挺……
交配行为只是为了发泄她还有它的欲望而已。
幽灵般飘荡而来,红色的重剑随着她一起向前飘逸。看似弱不禁风,她右手里却握着一柄巨剑,红色的剑刃血腥味很重,腥戮之风滚滚荡漾开来。
重剑横切而去。
紧密抱在一起的女人还有虚被剑刃撞碎了,一蓬蓬的血雾喷射乱窜,染红了路桩、垃圾箱……女人的脑袋耷拉在路灯上,一脸的莫名其妙,她尚未弄清楚自己为什么就失去快感了。
诗音用剑身向失去了上半个身体的虚拍了下去,“蓬”的一声,尚且站立着的虚的下半身被压低了二十几公分,满腔的肉块、内脏全都被挤碎了,包括它的心脏。
轻盈地挥动了一下重剑,流光莹动的剑刃从灰色的烟雾中穿过,虚消散于红色的夜空下。
诗音径直向前走去,不去理会身后的那一滩血肉骨泥。
她心情很糟。本来是去拜访一下某人的。没想到却在路上遇到了让她不悦的一幕。
“……都算在他头上好了,见到他的时候一定要让他为此付我精神损失费。”
…………
城市最奢靡的酒店。
某个房间。
凯撒倒立着悬浮在天花板之下。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主人被赶到客厅里来了。当然,他没有胆量去问雪依。那种事情,是万万不能打听的,代价很暴力!
凯撒眯缝着他那对猥琐的小眼,困惑道:“尊敬的主人,吾可是知道长夜漫漫,男女非常喜欢做什么事情……为甚,为甚你不去和雪依大人做那种事情?”
显然,凯撒这是明知故问。
张小雨的双脚放在茶几上,一脸冷漠。好像他被赶出来都是因为凯撒的缘故似的。“凯撒。”张小雨用余光瞟了一眼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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