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下日历牌,心想今天中午要放松一下,喝几两,再舒服地睡个觉儿,学着市里人儿过个周末。
又懒又馋的酒鬼,总有理由在事务上懈怠,在酒杯中沉沦。
一时的麻醉改变不了穷愁潦倒的命,喝到二两的候,他唉声叹息起来。到了半斤时,开始愤懑起来,他抄过在桌角躺着的《交通肇事判决书》,嘟哝着骂着就要撕掉,忽而,也听到房檐上有响动。
停了手,把的里的判决书扔到一边,侧耳悉听。接着,角门被轻轻敲响,“当当”,“是张大叔家吗?”
早已众叛亲离、无人答理的他犯了疑,怎么会是一个小孩儿的声音?难道是前两天偷了老李头的肥羊,被发现了,派他孙子当先头兵,找上门儿来了?
张大叉忙把饭桌上的一碗羊肉藏到碗柜里,关上柜门,又拉上帘子。这才满脸红彤彤地跑到角门处,并举起了木叉,以做防身之用。
“是谁,来干嘛?”他问。“借个锨用一下,修下水道的。”小孩说。这两天村里确实在修下水道。
张大叉把门闩拨开,随即拿了木叉摆好战斗姿势,并没有放松警惕。
很快,门被迅速推开,一个男孩儿矫健的身影闪了进来,穿着校服,目光逼人。
“你就是张大叉吧?”
“是又怎么样,小兔崽子!”他发现来者不善,抖了下手里的木叉,瞅了下男孩儿的身后,看有没有帮手埋伏。
“明人不做暗事,今天,我是来为张昭武讨个公道!”男孩儿――李昊阗厉声道。
“公你妈道!”张大叉一声怒骂后,举起木叉向李昊阗当头劈下,他想借势轰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破孩儿,回屋继续畅饮。
没成想,李昊阗竟然面对木叉迎了上来,手里抖出双节棍,在阳光下刷地闪出了刺眼的光茫,木叉被棍链缠住,向后猛地一带,张大叉手部一阵酸麻,木叉脱手。
李昊阗刚把木叉扔在一旁,就遭到了对手的反扑,张大叉靠偷鸡摸吃得膘肥体壮,庞大的身躯像一座小山一样向李昊阗压了下来。
后者本想甩出棍链,缠向对方脖颈,但怕惹出大事,只好收了棍,出了一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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