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梦中早就见过。」
姜郁不知所谓,「陛下……」
毓秀摇头笑道,「很早以前我就做过一个梦,宫变之时,金麟殿生了一大火,伯良握剑站在殿上,脸上就是方才那般视死如归的表情。
姜郁讪笑道,「彼时臣万念俱灰,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想到要与陛下分离,心中有憾而已。」
毓秀听姜郁态度诚恳,心知他所说并非诳语,便自有一番感慨,「之前我也曾问过伯良,若让你生离与死别之中必择其一,你会选择生离,还是死别?」
姜郁认真思索半晌,凝眉道,「若是对臣的心爱之人,自然既不想选择生离,也不想选择死别,二者必择其一,也只好退选生离。」
毓秀似笑非笑地点点头,「我也是如此。」
姜郁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日日相见却求而不得的痛苦,没有人比臣更清楚,所以我会穷尽我的一切,让自己不要陷入被迫选择的境地。爱一个人,就要千方百计把她变成我的。」
若是寻常人第一次听到姜郁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一定会觉得不寒而栗,毓秀却早已不觉得奇怪。
姜郁见毓秀脸上的表情虽寡淡,眼中却似藏着一丝嘲讽,便故作不经意地问一句,「单看陛下斩杀活死人的身手,的确不像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陛下会武功?」
毓秀蹙眉一笑,没有正面回话。
姜郁望着毓
秀笑道,「臣原本以为陛下的御剑只是摆设,方才一试,才知御剑不止开刃,且锋利无比,否则我也不会拿来防身。」
毓秀笑道,「这把御剑,我是真心想留给你以备不时之需。」
一句说完,她又轻轻摇了摇头,笑道,「我出身在皇家,年幼时即便不爱学武,也不得不学一点傍身之术,只是学到的都只是花拳绣腿的一点皮毛,自保倒还使得,与高手过招恐怕就会露怯,所以从前非必要时,从不敢轻易显露人前。」
姜郁面上露出一丝若有深意的笑容,方才见她斩尸,哪里只是花拳绣腿的一点皮毛,他明知毓秀有意敷衍,却也没有再刨根问底,二人沉默着又走了半晌,他才开口问一句,「这条密道的出口是什么地方?」
毓秀看也不看姜郁,反问一句,「伯良以为呢?」
姜郁蹙眉道,「莫非是九臣之一的府邸?」
毓秀心知姜郁刻意回避提起程棉,心里想的却是程棉,禁不住摇头笑了两声。
姜郁疑道,「臣猜的不对?」
毓秀一声长叹,「伯良之所以有此猜测,自然有你的道理,毕竟九臣中唯二还没有背叛我的,程棉是其中之一。」
姜郁蓝眸一闪,「另一位是修罗堂主?」
他一句说完,手里的火把就发出啪拉一声脆响。
毓秀顺着声响看了一眼火把,一双金眸也被火把的火光映出奇异的光芒,「伯良不是早就已经猜出修罗堂主的身份了吗?」
姜郁索性也不掩饰,「凌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