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若陛下得知将军在殿外跪了这许久,必定心中难安,你起来说话吧。」
南宫茂虽半截身子矮于灵犀,身上的气势却不短半分,即便抬头仰视上位,眼中的凛然与狂傲也隐藏不住。
「请摄政王恩准臣跪等陛下前来。」
灵犀见南宫茂态度坚决,心知再劝无益,只能由着他去了。
不觉中天已大亮,毓秀却还迟迟未来,灵犀在殿外陪等半晌,站的双腿酸软,反观南宫茂却跪的板正如铁,动也不动。
灵犀悄悄派人去询问,侍从只说今上还未起身。灵犀熬不住,叫人搬了一把椅子放到离南宫茂身侧,陪他坐等。两个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连随口寒暄都觉得尴尬。
日上三竿,毓秀才姗姗来迟。
御轿到勤政殿前,灵犀起身亲自迎毓秀下轿,二人对面施礼,相视一笑。
灵犀见毓秀脸色虽比之前稍有好转,却还是一身辛苦疲态,心中忐忑不安,「陛下好些了吗?」
毓秀笑道,「今日上妆时特别叫他们帮我涂了一点胭脂,让我的气色看起来好一些。」
灵犀一声轻叹,「方才见陛下面色比之前红润,还以为你病情好转,原来只是胭脂润色。」
毓秀拍了拍灵犀的手以为安抚,与她并肩走到南宫茂面前,笑着说一句,「朕卧病多日不起,昨日旧疾复发,半宿未眠,今日一早果然起晚了,醒来后听说抚远将军晨曦前入宫,一直跪在勤政殿前,心中焦急不已,虽匆匆带人前来,却还是来迟了,请将军不必多礼,平身说话。」
南宫茂叩首道,「陛下登基大典之后臣匆匆返回边关,未慕圣颜一年有余,心中甚是想念。犬子犬女行差踏错,让陛下失望,臣虽不知情,却一直相信陛下定能秉公处置,为避嫌并未回京向陛下辩解,此番不请上谕私自还朝,自知有罪,愿受重罚。」
毓秀弯腰虚扶南宫茂,「抚远将军言重了,前番因南宫家私养暗卫一事,朕虽不解你为何不肯受召还朝,却也并未对你心生嫌隙,此番你私自回京虽让朕措手不及,但你的陈情书言辞恳切,尽述详情,朕就算有心结,也已解了大半,今日命你进宫,就是想听你亲口说一说你回京的用意。」
南宫茂并未接毓秀之手顺势起身,而是叩首再拜,「臣有一个不情之请,请陛下恩准。」
毓秀一皱眉头,直起身子正色道,「抚远将军有什么话不如进殿去说,何必跪在殿外于大庭广众之下陈情?」
南宫茂不为所动,再拜道,「臣请陛下听臣一言。」
毓秀心中生怒,面上却不动声色,与灵犀交换一个眼神,对南宫茂冷笑道,「抚远将军当真要在此处陈情?」
南宫茂抬头看了一眼毓秀,再看向灵犀,面上一派凌然,「陛下若不允臣一言,臣便长跪不起。」
毓秀被将一军,进退不能,一众宫人将主上的尴尬看在眼里,都知情识趣地各自退走,片刻之后,空旷的勤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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