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入睡时明明心神不定,这一夜却莫名睡得十分安稳,醒来时听到窗外有鸟叫声,就笑着摇醒身边的华砚。
华砚天未明时曾醒过一次,本就在浅眠,睁眼看到毓秀一双笑眼,悬着的心也放了不少,坐起身笑着问一句,「陛下怎么了?」
毓秀笑着问道,「惜墨可听到殿外有鸟叫?」
华砚竖起耳朵听了半晌,点头笑道,「的确有鸟叫声,听起来像是喜鹊。」
毓秀似笑非笑地点点头,「不知是不是那日落在金麟殿外那只喜鹊。」
华砚虽然不知道毓秀在说什么,却十分喜欢她愁容消解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发。
毓秀望着华砚一双金眸和他眼中的那个她自己,面上笑意愈浓,两个人对视的时间久了,她笑中却又多了一点苦涩。
华砚将毓秀拉进怀里,两个人轻轻靠在一起。
半晌之后,毓秀一声轻叹,「若有一日不得已与惜墨分离,我只希望我们分离的日子不要太久。」
华砚思及避无可避的来日,心中自有滋味,「若有一日不得已与陛下分离,臣一定会竭尽所能,尽快回到陛下身边。」
这一句话乍听起来没什么特别,毓秀却从中品出了不同寻常的意涵。
华砚的腰被毓秀搂紧,心中涌起一阵暖意,「臣不在陛下身边时,万请陛下保重。」
毓秀极力让自己回话的语气不含悲意,「一言为定。」
直到侍从叫早,二人才被迫分开,毓秀在永福宫洗漱,与华砚凌音一同用早膳,换朝服去仁和殿上早朝。
朝上免不了要议论昨日之乱。
因出事地点是闹市,京中又有几十万户人口,即便禁军连夜排查,疫情仍避免不了多处扩散。
容京封城戒严,商家闭市,各处流言鼎沸,人心惶惶,民间纷起怨声,大有星火燎原之势。
毓秀到殿之前,朝臣就在议论纷纷,毓秀到殿之时,殿中虽短暂安静片刻,但在纪诗上禀禁军一夜战报后,官员们又忍不住窃窃私语,猜测谁是始作俑者。
毓秀在上位默然望着下首众人,目光略到姜壖时,见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毓秀毫无畏惧地对姜壖对望,二人面上都带着睥睨对手的狂傲,良久的对峙之后,低声骚乱的官员也意识到今上与宰相之间的无声暗战。
这一上一下气场如此之强,强到丝毫没有旁人介入的空隙,渐渐地,官员们都各自收声,垂首立在堂上大气也不敢出。
纪诗拜道,「禁军之后要如何作为,请陛下示下。」
毓秀正色道,「若疫情蔓延开来,后果不堪设想,禁军要加紧在城中巡查,若遇染疫之人,竭尽所能救治不成且无法控制其身者,当即斩杀以绝后患。」
百官难得见毓秀展露如此决绝的一面,心中各有所想。
纪诗咬了咬牙,躬身应一声是。
毓秀深吸一口气,冷笑道,「非常时期,容京府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有半分纰漏。朕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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