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乐乎,就半路改道,去了东宫。
结果也扑了个空。
宫人禀报说欧阳苏一早去了公主府。
怪不得灵犀今日告假,没有上朝。
毓秀坐在东宫院子里伤怀,看着桃花树坐了半个时辰,才要起身回勤政殿,就听到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
她回过身,正看到欧阳苏款款而来,一身白衣锦袍,风度井然。
毓秀笑着迎上前,与欧阳苏对面施礼,执手同坐,“皇帝陛下的国书我已回复了,礼部也会全力配合。请皇兄回南瑜静候佳音,落雪之时,我会亲自安排送亲。”
欧阳苏点头笑道,“今年的良辰吉日,只有十一月的那一日是上上吉。我母后是北琼人,心里更钟爱冬天。”
二人相视一笑,一个把头扭到一边,一个把头低了。
等侍从上了茶,欧阳苏才开口道,“皇妹逢凶化吉,是天大的喜事,我未能助你一臂之力,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你坐在那个位置,西琳又是这样的朝局,就算前路凶险,也要皇妹自己撑得过那口气。”
毓秀心有动容,就拉着欧阳苏的手说了一声“多谢”。
皇族之间的关系既亲近又遥远,毓秀有毓秀的困境,欧阳苏有欧阳苏的困境,闻人离也有闻人离的困境,谁也不会为谁牺牲什么,放弃什么,改变什么,表露什么,除了亲情,左右人的源还是一个利字。
闻人离之所以会冒着危险救她一命,也不过是因为有利可图。
欧阳苏退而求其次选择古丽郡主,也不过是因为有利可图。
欧阳苏笑着在毓秀眼前晃了晃手,“昨日我见过炎曦,他的伤势恢复的不错。你们的事我也听说了,想一想,联姻对你对他都有好处,也未必不可行。”
毓秀嗯了一声,笑中到底有些无奈,“北琼对西琳南瑜一直都有觊觎之心,即便只是有名无实,我也怕闻人离上位之后会得寸进尺。”
欧阳苏笑道,“要说心存不良,炎曦的弟弟们比他更甚。北琼朝局看似没有什么悬念,实际却并没非这么简单。炎曦之所以会选定你,也是为自己来日加一重保障。”
毓秀禁不住冷笑,“闻人离那么高傲的性格,怎么会把我当成保障。他要的不过是一个名分。”
欧阳苏笑而不语,二人默默饮了一杯茶,毓秀就起身告辞,“皇兄后日要动身回南瑜,我明晚在地和殿设宴,为你践行。”
欧阳苏展颜灿笑,一如春风。
毓秀出了东宫,望了一眼天上的太阳,快步往勤政殿去。
她见欧阳苏的时候就觉得腹中饥饿,猜他必是在公主府用了午膳才回来的,才没有在东宫传膳。
毓秀步履匆匆,走到勤政殿门口也不叫人通报,侍从们慌慌张张,跟进殿的时候都有些惊惶。
毓秀一见殿中的情景就明白了,姜郁正坐在她的龙椅上看奏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