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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话,却未得到华砚的半字回应,就又大着胆子抬头看了他一眼。

    面具上的表情就是华砚的表情,他的表情就是面无表情。低下的人面对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察言观色是不可能了。

    华砚见刘岩似有犹豫之色,就温和语气催促一句,“你只管说。”

    刘岩对华砚磕一个头,“今年年初小民带内子去观音庙求子,偶遇本地县丞,那赃官觊觎内子的美貌,之后也曾借故纠缠,逼迫小民。小民被打成贱籍,内子为了小民,不得已从了那赃官,之后却不堪其辱,自投了湖。小民心中怨愤难平,上天入地也想为枉死的冤魂讨一个公道。”

    华砚心中惊诧不已,更存了满腹疑惑,一县之主,何至于为一个女子就假公济私,丢了父母官的本分。若真出了这等事,上面的官员怎会不管不问,查出一个实情。

    “你说的事确实属实?可有人为你作保作证?”

    刘岩思索半晌,点头道,“这一桩丑事在本县已人尽皆知,大人尽管派人去问就是了。”

    华砚越发不解,“既然这事已经闹到人尽皆知,为何州郡官员无人过问,无人彻查,还要你层层告状,非得闯到京城大理寺滚钉板。”

    刘岩一脸哀痛,“大人有所不知,我县的县丞颇有背景,是现任礼部尚书大人的远方侄儿。”

    一个远方侄儿算什么颇有背景?

    华砚生怕自己听错了,就一本正经地又确认了一次,“你说的礼部尚书,可是崔缙崔大人?”

    刘岩把头一低,“正是。”

    华砚心中自有想法,就点头对崔缙道,“你说的事,我都知道了,实情如何,之后我会派人详察。可有正式的状纸文书?”

    刘岩忙从怀里掏出状子跪呈到华砚面前。

    华砚低头看了一遍状书,确认无误后就起身对刘岩道,“我会吩咐人安排你的饮食起居,照顾你养伤。若来日查清你确有冤情,一定还你一个公道;可若是让我查出实情是你有心诬告,毁谤良臣,我必定会叫皇上对你严加惩治,绝不轻饶。”

    刘岩诺诺应声,面上却无一丝惧色。

    他一出门,仆役就又安排了一个歌女,华砚一边听她清唱,一边思索这一桩冤案。

    歌女唱到中途,仆役又领一个素装儒巾的青年来房中拜见。

    正是步尧。

    步尧服侍毓秀多年,华砚从前也同他打过照面,一见其人,觉得面熟,就笑着摘了面具。

    步尧忙对华砚行礼,口称“殿下千岁”。

    华砚指着他下首的座位,招呼步尧同坐,“皇上叫我来问你,你的身份可换好了。”

    步尧恭恭敬敬地坐了,一边为华砚添茶,一边回话道,“下士出宫之后,承蒙皇上恩典,有幸到国子监读书备考。初元令一行,下士就准备了文书,不出一月,已得到入籍的回复。”

    乍一听,步尧的身份办的并没有什么波折,可这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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