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哲戟只得伸手抱了他的背,他胸前烫的吓人,像是真的发烧了。
“皓钰,你睡着了吗?”
舒辛不动不回话,明哲戟又叫了几声,拿手试了他额头的温度,好死赖活把他上身的几件衣服又穿回去了。
穿之前,她还特别把他贴身的衣服放到身上暖热。
明哲戟帮舒辛从里到外裹好衣服,开车窗对外问了句,“有人在吗?”
暗首随即应声,思量半晌,却不知该怎么称呼明哲戟。
明哲戟也不尴尬,只淡然对他说一句,“你们主子病了,我们要快些进县城落脚,找人帮他看一看。”
暗首心里惊异,舒辛虽儒雅温柔,身手却是极好的,怎么会冻了一夜就冻病了,可他见明哲戟面色忧虑,不像是夸大其词,心里也忐忑起来。
早知如此,就该把郎中也带着一起上路。
车行到傍晚,走到一处农庄,这里离县城还远,明哲戟却吩咐不必再走了。
众人在农庄主家里借宿,有找了庄上的大夫为舒辛瞧病。
先生替舒辛把了脉,断定他只是感染风寒,吃几副药就好了。
明哲戟这两日都没有安心吃一顿饭,晚间他们给她送来粥食的时候,她也只吃了两口。
屋子里烧了火,比车里暖和的多,舒辛从昏睡中醒过来,睁眼就看到依在床边的明哲戟,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如月,我们在哪呢?”
他原本就是哑嗓,现下几乎发不出声音。
明哲戟轻轻叹了一口气,“你昨晚着了凉,昏过去了。我们赶了一天的路,好不容易找到农庄落脚。”
舒心脸一红,面上也现出羞惭的神色,“你说我昏过去了?”
“是啊,谁让你昨晚脱了上衣睡觉。”
舒辛想了想,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明哲戟反而觉得难过,“你昨晚是为了给我取暖才着凉的吧?以后不要这样了。我身子没好,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更别说照顾你,你这样一病起来,会越发拖慢了行程,我们反倒麻烦。”
舒辛猜到明哲戟是特别说这种话让他保重身子,就笑着点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保证我再也不生病,也不让你担心,以后都由我照顾你。”
他一边说,一边作势要起身,才动了动,就被明哲戟推回床上躺着,“你老老实实等他们煎药来。我叫人多置办了几件冬衣,明早我们一起带上路。”
舒辛笑着拉住明哲戟的手,“头还痛吗?身子还发软吗,能走路了吗,用膳了吗?”
明哲戟被问的苦笑不得,却还是耐心地一一回答了,“头一直痛,身子也软,勉强能走路,只等你醒了一起用膳。”
她说完这几句,二人就相视一笑。
外头送来米粥汤药,明哲戟从暗首手里接过托盘,自己端着粥,把舒辛扶起来为他吃。
舒辛靠在床上,一开始还十分不安,“我自己能吃。”
明哲戟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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