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做的很绝情,我也一度动摇过,可在你送给他的千两黄金,万两白银的嫁妆之后,我就什么都明白了。当时我就想,把儿女私情看的这么重的女人,绝对坐不稳江山,现在看来,我的确是没有看错。”
明哲戟心一沉,既然他知道嫁妆的事,那就没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了。
闻人桀能活到今天,实在是一个奇迹。
闻人勋像是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知道子枭那么多事,却还留着他的性命?”
明哲戟犹豫一下,“陛下的确让我吃惊。”
闻人勋笑道,“野心这个东西人人都有,狠不狠得下心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就凭子枭这些年都不能对你忘情,他就还不具备争夺皇位的资格,对我产生实质的威胁。”
在他们说话的短短时间,闻人勋掖了两次衣服,明哲戟面无表情地问了句,“陛下身上冷吗?”
闻人勋面上露出一丝赧色,“你看出来了吗?你有头痛症,我有体寒症,要不是你进门时看我的眼光太过冷傲,我也绝不会进里间换衣服。”
他这么一说,明哲戟就顺势说了句,“既然陛下身子不爽,如月先请告退,来日再进宫拜见。”
闻人勋呵呵笑道,“我好不容易把你叫进宫,怎么能只说两句话就放你出去,你且死了这条心,稍安勿躁,陪我这一晚。”
明哲戟原本也没抱什么希望,他既然这么说了,她反倒心沉湖底,准备静观其变。
闻人勋把明哲戟撂在一边,脱靴上榻,拿小毯子盖在腿上,低头批起奏章。
明哲戟扭头打量寝殿里的陈设,闻人勋见她百无聊赖,就随手甩给她一本书让她打发时间。
到了晚膳时分,宫人才纷纷进来服侍,二人对面用了晚膳,吃饭的时候也没说上一句话。
吃过晚饭,闻人勋又把闲杂人等屏退了,他继续批他的奏章,明哲戟坐在一边看书。
看着看着,就看入了迷,一时忘了身在何处。
闻人勋不知何时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书上挡了一挡。
明哲戟一抬头,就看到他似笑非笑的一张脸。
“怎么,吓了一跳?”
寝殿中灯火通明,越发衬的闻人勋笑容邪魅,明哲戟错觉他较他们刚见面的时候,完全变了一个人,他两只眼中透出的暴力阴霾之气,让人只望一眼,就不寒而栗。
她低着头,起身退后一步,“时辰不早,皇上还不安歇吗?”
“今日为了见你,我把几个会面都推掉了,好不容易批完奏折,自然要拉着你痛痛快快地说一会话。”
闻人勋一边说,一边去灭了几盏灯。
明哲戟还来不及作反应,他的手已经伸过来了,捏她肩膀的时候像是特别找准了伤口捏的,用的力道之大,让她当场就痛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这人只是看起来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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