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看来那家伙是真的听从她的建议,要娶有钱人家的女儿想发一笔嫁妆财了。
一云见明哲戟若有所思,就低头拜道,“臣离开皇上这些日子,时时忐忑不安,我本该待在你身边贴身保护,如今却不得不守着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既然闻人桀已经站稳脚跟,就请皇上恩准我回西琳。”
明哲戟皱眉叹道,“朕也知道让你背井离乡是勉为其难,你且再忍耐些日子,来日时机成熟,我一定召你回来。”
一云默然不语,不情不愿地叩首告退。
明哲戟一整夜都辗转无眠,第二日和谈时也是强打精神。
她反复思虑,到底还是决定把秦州送给闻人桀,所以当宁远侯咄咄逼人的时候,她就找了个机会主动示弱。
明哲戟生怕北琼使臣生疑,不敢把妥协做的太过轻易,白日商谈下来,宁远侯虽然尝到了一点甜头,却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
闻人桀在旁听了全程,从头到尾都低着头,没有看明哲戟一眼。
明哲戟心里纠结,昨天他撒谎骗他的时候,她还恨不得他在她眼前消失,谁知才过了一晚,她就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了。
上灯时分,舒辛来金麟殿与明哲戟一同用膳,两人吃过饭正开了棋局,就有宫人禀报,北琼的使者替宁远侯送信进宫,请皇上亲启。
明哲戟还以为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忙打开密封的信笺一瞧,里面却只有“求见”二字。
明哲戟认出那是闻人桀的笔迹,一时心如鼓鸣。
舒辛坐在明哲戟对面,看她神情有异,禁不住就开口问了句,“宁远侯说的是什么事?”
明哲戟故作无恙地把纸条收了,随口答了句,“不是什么要紧事。”
舒辛明知她心急,还故作不慌不忙,慢悠悠地硬是把这一盘棋下完了。
两个人一个有意拖延,一个一心求败,一盘棋下的一塌糊涂。
下完了棋,舒辛又磨蹭了一会才告退,他前脚刚出殿门,明哲戟就叫宫人来问,“送信的人还在吗?”
宫人躬身拜道,“下士让他在偏殿等候。”
明哲戟心里欢喜,起身就要往偏殿去。
闻人桀先把假面摘了,看上去不像上次那么别扭,他原本正坐在桌前百无聊赖地喝茶,见明哲戟进门也不起身,反倒做出不耐烦的样子,“皇上叫我好等。”
明哲戟刻意敛去脸上的笑意,故作沉稳地走到他面前,“你是真的送信,还是自己想来?”
“真的送信如何,自己想来又如何?”
闻人桀从桌前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明哲戟。
明哲戟被不能忽视的压迫感逼迫的不想跟他对面而立,就找到主位准备落座,谁知一只脚才踏上脚踏,腰就被人从后面搂住了。
他的胳膊勒得她喘不过气。
明哲戟的心跳错了一个节奏,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闻人桀的手越收越紧,嘴巴胡乱在明哲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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