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茵茵看着自己盘子里食物,用叉子拨弄着,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海舞尘涯问,“是不是觉得我说得有些道理,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有这种可能,或者某种怀疑?”
“我还是觉得可能性不大,”朱茵茵说,“你想啊,和这些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虽然大家不算特别了解,但你说,衣服都脱光了,做都做了,是个什么样的人总能看出点来吧。”
海舞尘涯笑,“这话说得有点道理,但也不完全对,通常来说,像这种事,这种活动,一般来说,大家互相之间都不打听底细的,不去了解各自的背景,每个人都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从哪儿来、做什么工作、家住在哪儿,是不是,每个人肯定也都很忌讳别人打听这种事。”
朱茵茵仍是低头不语。
“说实话,我现在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一条道,而且是我能做的,其它的事我没法做,也做不到,只有留给公安局去做,只有他们有能力做。”
“什么意思?”朱茵茵有些不解,透出些许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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