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了多不好。”
我心里明白，这八千元还算行，完全过得去。
从那天以后，有好几天，张部长没有和我提过这事，我也没有主动说起，我可不想老听他提起我的朋友。
但有一天吃饭的时候，他说起了。
他问我甜甜是否在我面前说起过他。
我说，她说了，她说你人很好，温柔又大方。
他呵呵一笑，像是高兴又像是预料之中的。
甜甜确实怎么跟我说来着，她说你那老头蛮大方的，但她并没有说他温柔，她说他时间很快，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
我当时回答，那你还哇哇的乱叫。
甜甜说，我叫是让他能够更快些，省得你在外面不好受。
我对张部长说，她没想到你给她八千，她本以为能拿个五千。然后我又说，“是不是想她了，要不要我再把她叫来一次，让你们再温柔一番？”
“不用，不用，有一次就够了。”他回答。
我以为他是真这么想的，不过，他接着问我，“你在那个夜总会里的朋友多不多，都是这么漂亮吗？”
我一听他这话就是话里有话。
我斜觑着他说，“在那里做的能不漂亮吗，都是要让男人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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