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在她告诉我这个事的前几个月,我已经和一个四十七岁的男人,一个副市长完成了同样的买卖,我收到了五千元。
我和甜甜说,我要去她那儿,我当时并没有说我要去那儿干什么,我只说我想出去散散心。
她说,“你来吧,住我这儿,好好玩一玩。”
就这样,我收拾行李出发了。
我没有告诉夏华我要去哪,我和他说,我要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你不用找我,你想干吗就干吗吧。
那时候他正在等着他老爸给他安排下一步的人生规划,出国留学,或者谋一份为国家效力的差事,据他说,只要他一踏入为公办事的机关,他就能获得一个有级别的头衔,这个头衔预示着他今后将会步步高升。但是,他本人更倾向于出国混几年,弄几个外国人颁发的学术上的头衔,然后再回来为国家效力。
他问我,“你要去哪?”
我说,“我要去一个能挣钱的地方。”
他或许是明白了,他不再追问,他说,“我们怎么办?”
我说,“还能怎么办?”
他笑了,他说,“我想你和我在一起,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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