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说,“找我诉苦,和我聊,要想办法把这个事情摆平,要疏远陶城,要远离他,要想办法让他不来找他,可也一直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而这段时间陶城却不断的来找他,打电话给,要和他吃饭,要和他到外面玩,甚至说要到公司里来和他聊聊工作的事,搞的冯大龙心情极差,焦躁不安,他已经开始感觉到陶城是在敲诈他,勒索他。”
“有这么严重吗?”海舞尘涯说,“多给他一些钱,和他直说,把事情和他说明白,这个人应该懂的吧。”
“他当然懂的啦,就因为太懂了,他才这样的。”
“倒也是。”海舞尘涯说。
余静莲说,“今天晚上我要早点回去,和冯大龙约好了,他要到我家来,他心里烦,说要到我家来吃饭,让我做饭给他吃,他要来喝酒。”
“是吗。”海舞尘涯说,“看来还是老情人贴心,知心话只有老情人能够诉说。”
余静莲笑,说,“有这个意思吧,这种事他又不能逮着谁就和谁说,五年前发生这个事的时候他也和我商量了好几次,这个事我前后比较了解,他现在也只能找我说,没别的人可说。”
“那他相处办法来了吗?打算怎么办?”海舞尘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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