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荞说完就在想着,现在是七月份,要是再种点什么的话,能不能来得及。
只是想来想去,好像也没有什么粮食能种的,除了菜。
种三百亩地的菜?
安荞抽搐,会不会把人给吃得脸都绿了?
蓝天锲摇扇子的动作顿住,嘴角微抽,这里头唯一没有笑的就是他好吗?怎么地这火就烧到了他的身上?
“我说你别摇了,那厢房里头一堆粪,你又刚抓了粪没洗手,你就不觉得恶心?”安荞翻了个白眼。
蓝天锲:“……”
小烁弟弟,哥哥帮你掐死这媳妇怎么样?
顾惜之默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缩了回去,在衣服上蹭了蹭,虽然那粪便是干的,丢了以后也没觉得手有多脏,可被安荞这么一说,立马就感觉有点脏了,最重要的是刚还拿这手摸安荞脑袋了。
希望不要被发现,要不然自己会被虐得很惨。
安荞又道:“我跟你说正事呢,这地你要不要帮忙?”
蓝天锲将折扇合了起来,稍微沉默了一下,就微笑说道:“这事情简单,包在本世子身上,定叫你满意了。”
一群官兵:“……”
娘个希匹,咱们是官兵好吗?官兵是干啥的?除暴安良的好吗?不是给你个死肥婆种地的。
不就是笑了一下么?报复心真强。
可惜南王世子的话谁也不敢去反驳,不仅是如此,还得腆着笑脸去完成,再苦再累也得一副受了恩典的样子。
一个下堂的村妇而已,竟然还敢要求南五世子,你咋不上天呢?
安荞瞥了这群官兵一眼,让你们笑话老娘,早就把你们给盯上了,一个个壮得跟头牛似的,不利用白不利用。
“一会咱烤肉吃,谁去捡柴火,谁去买酒?”安荞斜眼看向蓝天锲,虽然嘴里头没说着让谁去,可那眼神真的太明显不过了。
蓝天锲不禁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没做好,得罪了这肥村姑。
可想来想去,没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啊!
自己一直以来温和对人,基本上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人,都会微笑对待的说。
“分一部分人去后山上捡柴火去,一部分人买酒去。”蓝天锲一时间想不通,只得吩咐人去做。
安荞立马说道:“石子村那里有酒。”
 。”
安荞又道:“烤肉最好就用果木,去捡柴火的时候看看,最好就捡梨木跟苹果木。”
蓝天锲嘴角微抽,但还是点了点头,又吩咐了下去。
去买酒的还好,没多远的地方,买了酒就可以回来了,可去捡柴火的就苦逼了,随便捡的还好说,可要讲究着来,却不是那么好捡的,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安荞看着一脸感叹:“这他娘的才是王八之气啊,想要点什么只要嘴巴里头说说,就有一群傻逼赶着去做,自己却是啥都不用做。”
蓝天锲:“……”
一群苦逼官兵:“……”说得好想弑主!
安荞又兴致勃勃地问道:“南王世子,你说你会点啥?要是把你一个人丢到深山老林子里头,你觉得你能活着跑出来么?”
蓝天锲的脸是黑的,却仍旧一脸的微笑:“本世子自是能活着出来。”
安荞就问:“你身上带火折子了吗?带盐了吗?靠什么来分清方向……”
蓝天锲被问得一脸懵逼,虽然没少被荣王妃坑过,可一直以来都被荣王保护得很好。可也因为如此,在成年之前很少有机会离开王府,就算是离开了也有一群人守在旁,什么事情都有人准备,根本不用自己操心点什么。
如今被安荞这么一说,蓝天锲突然就自己作为一世子,挺无能的。
安荞收回视线,一脸嫌弃的样子,跑到顾惜之旁边坐了下来。才发现顾惜之的样子有点奇怪,顺着顾惜之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顾惜之正在看雪韫,而雪韫则还待在水里头,仍旧闭着眼睛,雪管家一脸苦逼地看着。
怪不得这家伙那么消停,原来是在盯着别人看呢。
“咋了?咋看着个大老爷们眼睛不带眨一下的,别告诉我你喜欢上他了。”安荞用肘子顶了顶顾惜之。
顾惜之蹙眉道:“我怎么觉得雪韫那小子不对劲,明明跳下水之前还跟个弱鸡似的,在水里头待了一会儿后,反而变得厉害了。”
安荞→_→
厉害了我的未婚夫,竟然被你给看出来了。
“总归是被雷劈过的人,以后肯定会牛掰起来的。”安荞说着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嘚瑟地说道:“就跟我似的,被雷劈过以后,感觉神清那个气爽啊,都快要成神了。”
顾惜之:“别拍了,本来胸就够平的了。”
安荞(╯‵□′)╯︵┴─┴
五行鼎:我跟你讲,生气是没有用的,把他给睡了,保证你会变得波涛汹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安荞怒:再废话我会把你扔粪坑的我跟你讲!
五行鼎:……
因为胸的问题,主人暴躁了怎么办?
“被雷劈过真能变得厉害?”顾惜之突然凑近,想起安荞飞针的事情来,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到安荞的胸那里。
咻!
三十六根银针飞了出来,密密麻麻地糊了一脸……不,不是糊了一脸,离脸还有一公分。
顾惜之:“……”
这是什么鬼?媳妇儿,小心针啊!
安荞阴恻恻道:“是啊,你要不要试试?”
顾惜之微移了移脑袋,瞥向安荞的胸,下意识想要点头,但瞅了瞅眼前的针,不确定自己点下去以后针会不会扎到自己的脸,摇头也会被扎,就往后退了一点点,觉得针跟着往后退了点。
(⊙⊙)…
“媳妇儿,小心针,我信你了行不?”
“要不要被雷劈?”
“……可以考虑一下。”
“甭考虑了,准备吧!”
“……”
安荞一把抓起五行鼎,往顾惜之的手里头塞了去,嘴里头威胁道:“我把丑男人交你手上去了,要是你不小心把他给弄死了,你就把你扔粪坑里去。”
顾惜之看了看手心里的丑东西,眼角直抽搐,到底是把谁交到谁的手上?
不过话说回来,胖女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东西你带好了,以后最好不要离我太远,特别是下雨天的时候,最好待在离我一百米以内的地方。”安荞看了一眼五行鼎,直接将五行鼎的抗议忽略了去,一天到晚说丑男人有多好多好,干脆就让它跟丑男人待一块好了。
顾惜之闻言将这丑东西拿起来看了看,然后慎重地塞进怀里,还拍了拍……
可见鬼地,拍一下的时候还好好的,拍第二下的时候不见了。
安荞黑了脸,盯着挂在自己腰那里的五行鼎,这是真被赖上了。
顾惜之则一脸错愕,赶紧朝四周看了看,心中庆幸那些官兵都被派了出去,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作什么妖,到了怀里的东西,竟然自己长脚跑了。
“有些事情回去再说吧!”安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就算她是这破鼎的主人,也真是拿这鼎没有办法,毕竟力量悬殊,她没有办法压制得了这五行鼎,也没有办法驱使,只能是任由五行鼎‘调皮’了。
顾惜之点了点头,又摸了摸安荞的脑袋,以此来安慰安荞,能感觉得出安荞很是生气。
安荞眉毛一下子竖了起来,抬手就拍了过去:“别拿你那抓过屎的手来摸我头,外院的井里头有水,你去打水洗手去。”
顾惜之心里头郁闷,还以为安荞没有想起这一茬呢,没想到竟突然就想起了。
“池塘里不是有水吗?我去池塘洗。”顾惜之打算洗手的时候顺便观察一下雪韫,看看到底是不是自己错觉。
安荞没好气道:“那池塘以前鳄鱼待过,我能感觉出那家伙很懒,肯定把粪便都拉水里头去了。所以别看池塘里的水挺清的,事实上都是粪便水。”
顾惜之:“……”
哗啦!
本在水里头闭着眼睛的雪韫一下子从水里头跳了出来,火烧屁股似的朝外头跑了出去。
“少爷,少爷,你等等老奴。”雪管家正担心雪韫呢,就见雪韫从水里头跳出来,那个样子一看就很健康,心里头放下不少。
可心头也是郁闷得要死,这安大姑娘真是……
说话就不能好好说?要么悄悄地说也行啊,说那么大声干啥?
顾惜之神情古怪了起来,也转身朝外面跑去,却被安荞一把拉了回来。
“跑外面干嘛?不是要到池塘洗手?洗去啊!”安荞翻了个白眼,那鳄鱼是个懒的,一般情况下不会离开池塘,可到底是有那么点灵智,不至于把屎尿拉在自己的窝里头。
那样说不过是骗雪韫而已,雪韫那个样子已经引起了南王世子的注意,安荞可不想南王世子怀疑点什么。
修炼心法已经给了,回去以后上哪修炼不行?非得在这里。
顾惜之抽搐:“你不是说池塘里是粪水?”
安荞冷笑:“你个傻逼,见过粪水这么清澈的?说啥你也信,一点脑子都没有,跟个白痴似的。”
顾惜之:“……”
好吧,又被嫌弃了。
可这也不能怪他啊,谁让她说得跟真的似的,再加上她又是真的来过这里,能怪他轻易地就相信了么?
不过想到被坑了的雪韫,顾惜之脸上的乌云一下子就消去了,打从心底下乐了起来。雪韫那小子才是个傻逼呢,到现在都不知道被骗了,估计这会脸不知道难看成什么样子了。
“哎,媳妇儿,这水真的不臭,闻着好像还有点香似的。”顾惜之跑去洗手了,洗完以后还闻了闻,一脸的惊讶。
安荞瞥了南王世子一眼,朝顾惜之那里走了过去,往池塘里头看了看,然后对顾惜之说道:“若是有莲子的话,往里头丢几颗,等来年开了花,会有惊喜的。”
顾惜之赶紧问道:“会有什么惊喜?”
安荞微微一笑:“佛曰:不可说!”
顾惜之:“……”
竖着耳朵的众人:“……”
蓝天锲眼睛微闪了闪,朝池塘走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