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敢去那里闹事,那是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的事情。
有着那位的存在,哪怕没人管也没什么,好赖没人敢惹。
自己却是不同,生母难产去世,又没有外家,要不是有父王一直护着,很难活到现在。
听人说父王曾给生母许诺,生下孩子就给予正妻的名份,可惜生母命薄,终究是没能挺过去。要真那些人所说,自己本该一生下来就是嫡子,而非庶长子。
想着想着就苦笑一声,可那又怎么样,能改变自己现在是个尴尬的长子的处境?
荣王妃就跟防贼似的防着他,估计若不是父王手下的人盯得紧,自己早就被弄死一百次了。
这一次父王离府,倒是给这个女人一次机会,光明证大地算计上了。
“小烁,你就不怕死?”蓝天锲与顾惜之并肩而行,突然就想起,虽然父王给这个弟弟起了名字天烁,却不允许用蓝月国的国姓。
被秋水阁丢给刘奶娘养以后,更是连天烁这个大名都不用了,直接用了字惜之,并且跟的别人姓。
顾惜之懒得理蓝天锲,要不是蓝天锲的话,他现在早就回了上河村,说不准还能天天抱着那肉呼呼的女人睡觉呢。
这王八蛋倒是挺好,每天有人暖和,醉生梦死的,看得他直咬牙。
有什么了不起的,自家胖媳妇,一个顶两三个呢!
蓝天锲不死心,又靠近了一些,说道:“这一路上可不好走,连续下了七天的雨,说不准有不少地方闹了灾,也不知道那丰县怎么样,青河镇有没有被淹了。就算是顺利到了青河镇,那鬼庄也不是好对付的,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顾惜之被吵得不耐烦,就说道:“你要是怕就别去。”
蓝天锲先是眼睛一亮,之后又黯淡了下去,说道:“这次不去还有下次,又岂是我想要躲过就能躲得过的?”
顾惜之冷笑:“少在我面前装软,装忧郁,你这南王世子可不是什么好人,荣王妃再这么作下去,你迟早得把她给弄死了。”
蓝天锲吓了一跳,赶紧朝四周看了看,讪然一笑:“你这小子咋还跟小时候似的,说话还是那么没遮拦,让人听见了多不好?”
顾惜之冷哼了一声,又鞭打了一下座下的马,走得更快了一些。
“哎,我说小烁,你走慢点,地上滑,小心打滑了。”蓝天锲跟在后头叫了一声,面上一片担忧,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顾惜之虽然不讨厌这个哥哥,可也不怎么亲近,尽管这个哥哥看起来无权无势,却被荣王保护得很好,或许从一开始,荣王就有意让这个哥哥成为世子,承袭王位。
蓝天锲跟在后面,面色冷了冷,但很快又温和了下来,策马跟了上去。
对他来说,王府里谁都可能有威胁,唯独这个弟弟没有半点威胁。一个连姓都不曾冠予,不被皇族所承认的血脉,没有资格继承王位。因此蓝天锲还是很乐于与这个弟弟交心,当成是亲弟弟看,至少没有威胁不是么?
天刚刚放晴,官道上还没什么人走,虽然有着不少的水坑,但还不算太难走,赶了半天的路就快进入丰县。
然而路过上青湖的时候,顾惜之就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上青河水入上青湖,而上青湖则下方则有几条小河,水从上青河出,流向更远的地方。
入目的上青湖极大,大到几乎看不到另一头,比整整一个丰县还要大。
此刻顾惜之注意的却不是上青湖的大小,而是上青河与上青湖的交入处。
那里堵了一群人,正挑着几块破碎的紫衣裳在观察,地上还躺了一头开了膛的恶兽,倘若没有看错的话,这破碎的紫衣裳是从恶兽腹中取出来的。与之一并取出来的,还有已经消融得差不多的肢体。
顾惜之看着心中一动,策马跑了过去,快到的时候才勒住马绳停下来,翻身下马走了过去。
“哎,你们在干啥呢?”顾惜之装作路人一副好奇的样子。
“去去去,这里没你的事,少在这里瞎掺胡。”这群人却不太好友,伸手去推了推顾惜之,把顾惜之推出对怪兽的包围圈。
顾惜之没皮没脸地嘿嘿笑着,踮着脚尖去看,一副实在是好奇的样子。
只要顾惜之不妨碍他们,他们也懒得去赶,就由顾惜之去了。
“从布料上看来,应该是没有错了。”
“还真是可惜,翻遍了整个丰县,没想到竟落入了恶兽口中。”
“只是光凭这些烂了的布料,还有残渣去确认,会不会不妥?”
“妥不妥的,先禀告上去再说,咱们都做不了主。”
……
顾惜之默默地竖起耳朵听着,只不过这些人说着说着,就说起了机密的事情来,见顾惜之还待在这里,就不耐烦地抽刀驱赶。
要是现不离开,那可是要砍人了。
顾惜之嘿嘿笑着,到底是没再偷听,骑马离开了。
那几块布料可是相当的眼熟,本来还想着会被人无意中发现,然后怀疑被恶兽吞进肚子里。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竟然被恶兽吞进了肚子里,并且还有人倒霉的被吃进肚子里,碰了个大巧合。
或许这消息传回去,用不了多久杨青就能彻底安全了。
蓝天锲能看得出那一行人不是普通人,见顾惜之傻愣愣地跑过去却没有阻止,就停在原地那里等着,等顾惜之回来了才上前问道:“小烁,那是什么人,发生什么事情了?”
顾惜之拍了蓝天锲一眼:“鬼才知道那是什么人,不过是真出事了,有人被恶兽吞进了肚子里,等把恶兽打死的时候,人都快融成渣了。”
蓝天锲眼睛微闪了闪,觉得顾惜之天真了点,也肯定那里定是发生了点什么。
“反正与咱们无关,就甭管了,快些赶路罢。”反正与自己无关,也就懒得去管这事。
啪!
顾惜之不理蓝天锲,又马鞭甩下去,又策马飞奔了起来。
眼看着就要进县城,就算路上泥泞了点,也花不到一个时辰就能到上河村去了。
因此经过县城的时候,顾惜之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往另一边的城门飞奔而去。
蓝天锲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冲着顾惜之身后叫了一声:“小烁,你要到哪去?之前大哥与衙门打好招呼,可以住到衙门里去,到时候带着衙门里的人手,一块去鬼庄。”
顾惜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我找媳妇去,有事你到上河村寻我去,村里头房子最大的那户人家。”
话刚说完,就骑着马儿溜没了影。
蓝天锲愣了一下,唇紧抿了起来,趁着那张好看的脸,着实容易让人着迷。
秦小月就是被迷住的一个,在秦小月的眼中,雪韫虽然也很好看,甚至有可能比眼前这个男子好看。可雪韫却是个有病的,随时都可能会昏倒,甚至浑身结冰的人,光瞅着就有些发毛,自然没有多喜欢。
可眼前这男子却是不同的,温润如玉般的外表,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只可惜那人连看都不曾看自己一眼,直接骑马去了衙门,县太爷的恭敬让秦小月疑惑起这男子的身份来,忍不住就想要追上去。
不过到底是忍住了,抓紧了手中的药包,红唇紧抿了起来。
做人不能太贪心,毕竟她已经有了雪府了。
只是心中百般劝自己,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跟着那男子,直到那男子消失不见,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
雨停了,雪老爷与雪夫人如此关心雪大少爷的病情,雪大少爷自然要回来一趟,上一次无意中失了好机会,这一次怎么也不能放过。
提前布置下来,就不信还成功不了。
雨后的梅庄又基本恢复了原状,之前被大牛开出来的路,草又疯长了起来,再次将道路掩盖了起来,被长石头压倒的荆棘丛也差不多长了起来。
顾惜之路过的时候远远看了一眼,只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有想太多,只想快些回到上河村去。
然而到了草坡村的时候发现,河道被淹了,尽管水位不太高,也就半尺那样,可瞅着跟上青河连在一块,泛着一层又一层的波浪,光看着就觉得眼晕,心头的担忧又多了几分。
连河道都被淹了,也不知上河村怎么样了。
好歹还能分得出路来,顾惜之不敢骑着走,撸起裤脚下马牵着马走,才进上河村,远远地就听到杨氏的叫喊声。
“黑丫头你给我回来,说你多少遍了,不许到河边玩去。”
只是某个野丫头不听,叫得越紧跑得越快,跟头野驴子似的在水里头撒野,不过看着还知道危险,并没有跑到河里头去,只是河道上瞎跑。
黑丫头跑着跑着,突然看到前面来了个人,手里头还牵了匹马。
心头一惊,还没看清扭头就往回跑,以为又来搜查的。
顾惜之一直盯着黑丫头看,见黑丫头一副见鬼的样子,顿时就有些无语,不过很快就想到,是不是黑丫头也很高兴见到他这个姐夫,想赶紧回去跟胖女人说他这个姐夫回来的消息?
想想就觉得很有可能,顾惜之顿时就激动了,走得更快了些。
殊不知黑丫头刚冲进院里就吼了一声:“胖姐不好了,又来人了!”
安荞正在给刚醒过来的雪韫脑门子施针,听得黑丫头一声吼,肥爪子一抖,三十六根针也抖了一下,差点扎错了位置
雪韫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道:“你就不能小心点。”
安荞眉头一皱,爪子一挥,将针全部扎了下去,说了一声:“你先好好待着,等一刻钟以后,这些针会自动消失,我就懒得来看你了。”
说完扭头就跑了出去,留下雪家主仆二人原地黑了脸。
针会自己消失?扯淡了吧?
安荞一下子冲进了石屋里,打开机关就让杨青下去,心里头暗暗庆幸黑丫头最近野了很多,来了几次人都让黑丫头给发现,然后提前做了准备。否则像上次一样,趁着下雨直接翻墙进来,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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