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裸地威胁她,就是想要和她做交易,来换取她儿子的性命。
她人已经被他关押在监牢里了,他想杀她随时可以。但是,她身上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是祁睿可以惦记的。
“祁睿,你直接说吧,你想要什么?”姚玉婉目光炯炯地看着站在监牢旁、用手指兀自滑动着铁栅栏的男人。
祁睿背对着姚玉婉的俊脸邪魅一笑,他自顾自地摸摸铁栅栏,再摸摸大拇指上的扳指,最后缓缓地转过身子来,直直地看着姚玉婉。
祁睿没有说话,黑湛湛的眼眸是黑的看不见底的深渊,只让姚玉婉心扑腾腾的乱作一团。
“祁宇不是父皇的儿子,是你和别的男人私通生下的野种!”忽而,祁睿开口。
姚玉婉听到祁睿的话,身子一歪,险些倒在地上。二十多年前的事情,祁睿他怎么可能知道。
她胡思乱想了一通后,回过神儿来,抬头看着祁睿,端的个死不认账,“你血口喷人!”
她不傻,嫔妃和外男私通,还生下野种,不止她死无葬身之地,就连她的宇儿也要受到牵连。一旦她认了这事情,儿子就会被定为野种。皇室为了掩盖丑闻,一定会暗中处决了他们,对外说是暴毙。她死了,她的宇儿也一点活路都没有。
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只要她不认,别人能耐她何!这种事情,只有她最清楚,只要她不说,谁能说她宇儿不是先帝的儿子。
“是否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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