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板也拿不出来啦。丈夫没钱治病,只能在家里等死呦!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六七口子人等着吃饭,如今是都没有活路了呀!”
那张氏说着,又控制不住的大哭。
宋延从心里恼恨这张氏哭闹,要是从来,早就大板子打下去了。如今有九皇子在上面坐着,他也只得耐着性子继续道:“张氏,你接着讲。”
张氏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绪,才继续道:“民妇为了一家老小,只得去向那吴工头讨要工钱和抚恤银子,哪成想那吴工头不但不给,还把民妇打了一顿。民妇实在是没有办法,这才来告状的,只想着能要回些银子,养活我的一家老小。请大人为民妇做主哇!”
宋延点头,又问那个男人道:“你可是吴有德?”
男人叩头道:“小人正是吴有德?”
“你可认罪?”
吴有德一脸委屈,对着堂上再叩头道:“大人明察,修河银子是每个月都给了大家伙儿的,并无半点克扣哇。至于抚恤银子更是无从谈起。那冯大牛自己摔伤了腿,却赖到我们头上。如果人人如此,那我哪里供得起呀!”
张氏闻言,急道:“大人啊,您千万不能信他的话,他这是血口喷人,我丈夫明明是在修河的时候砸伤的,修河银子更是被他们克扣了一半多。”
宋延道:“你二人各执一词,让本官如何判理?张氏,你可有人证?”
张氏道:“和我丈夫一组的人都被大水冲走了,但修河的还有很多人,有没有克扣我们的银子,大人找人一查便知。至于我丈夫的腿,那天救大牛上来的几个人都能作证。”
吴有德闻言,眼中贼光闪烁,也叩头道:“大人尽管叫人去问,那些人必然能还小人清白。”
听话听音,宋延心道:这些狡诈的工头肯定早已买通了其他河工,哪里那么好问出实情来?只是他却不点破,对下面道:“传证人。”
“传证人――”
不多时,两个村民打扮的人跪倒堂上,“叩见大人。”
宋延问道:“你们可愿意为张氏作证?”
那二人点头,说是他们救大牛上岸的。
吴有德道:“大人,小人有话说。”见宋延点头,他转向那两个证人道:“你们见到大牛的时候,他的腿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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