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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腰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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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是否受过杖刑?”

    朱时泱稍一回想,忆起自己初见他时曾不止一次地下令责打过他,心里一紧,道:“是有这么回事,那又怎地?”

    王太医笑了一笑道:“那便是了,首辅大人的腰疾,是因杖刑造成的淤血长期不散所致。皇上别看大人的伤口已愈合了,但筋肉其实并未长好,又兼杖击的力道传于骨节,多有损伤,焉有不疼之理?不过皇上放心,朝中大臣多有此疾,太医院对此早有研习。只要首辅按方用药,加之悉心调养,假以时日,自会慢慢痊愈的。”

    朱时泱听到此处,只把两眼直直地盯住陆文远不放,心中翻江倒海,不知说什么好。陆文远看出他难过,向王太医道:“我小时候也曾从树上跌下来过,太医怎知就不是那时落下的病根?”

    王太医笑道:“新伤旧伤,下官还是可以辨别出来的,大人的病灶,至多落下两年不过,算是新伤,只要医治得当,就有根除的希望,大人不必担忧。”

    陆文远点头笑道:“那便多谢王太医了。”

    一时诊治完毕,御医们拟了药方,桂喜便跟随去太医院抓药。一群人乱哄哄地走出去,殿中便静了下来。朱时泱又羞又愧,悔恨不已,在地下呆立了好半晌,才摸索着重回榻上来。陆文远含笑看着他,握着他的手以示安慰,他却越发觉得羞愧,又静了半日,才嗫嚅道:“竟是朕害的你。”说着,再也忍不住,眼圈蓦地红了。

    陆文远看着好不难过,坐起身来抱住他道:“王太医不知内情,不关皇上的事。皇上还记得臣曾被范哲甫抓进东厂里去吗?实是在那里……”

    朱时泱打断他道:“你还骗朕,你先前说是小时候爬树摔下来的,朕还奇怪以你的性子,怎会如此顽皮,不过都是安慰朕罢了。”说着,眼中的泪意更深,几欲滴落,反手抱过陆文远道:“都是朕对不住你。”

    陆文远也被催动情肠,想起初见皇上时受过的委屈,又与皇上一步步走至今日,其间不过短短两年,却如沧海桑田一般。两人重新躺下说些闲话,一直到三更更鼓敲过,桂喜拿药来给陆文远喝了,才各自安睡。

    次日一早,陆文远由于昨夜疲累,又兼太医院开的方子有止痛安神的作用,便没有按时醒来。朱时泱轻轻拥着他,看他素白清秀的一张脸在睡梦中仍带了几分憔悴,心疼不已,益发将他揽进了怀中。

    陆文远睡得很沉,直到寅时过了,还没有醒来的意思,而早朝原定在寅时二刻。桂喜在外头等得心焦,免不了掀开床帐向内探看,却见朱时泱早已醒了,正侧着身躺着,一手支着额角,一手将熟睡的陆文远护在怀中。桂喜只道此景罕见,却见朱时泱满脸温柔神色,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道:“你去知会群臣,今日的早朝延后一个时辰。”

    桂喜领命,掩好床帐便往午门外去了。此时群臣早已整肃两列,因迟迟不见宫门打开,礼部与鸿胪寺官员便在队列间检视官员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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