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
拥有男性的意识并不代表会厌恶另外的男性躯体,如同女性会追求美好的女性躯体,无关乎任何情与欲,是单纯的欣赏。
更何况健康的身体本来就是富江曾经所渴求的。
旗木朔茂的身材大约可以用完美来形容,至少在富江看来是这样的。
支持他强大刀术的是强健的躯体,二十多未到三十的年纪本来就是男性最具力量的时期。旗木朔茂的身体并不过分壮硕,而是如同猎豹一样,肌肉匀称的贴服在身体上,有着极为流畅的线条,肌理分明,又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不知道是因为忍者多在暗处活动,或者是天生,旗木朔茂的皮肤偏白,身上的伤口因而总是很明显。应该是从幼年就开始的战斗,让伤痕遍布他躯体的每一寸。
如果说伤痕是男人的勋章,那他身上的勋章无数。
以前她就十分欣赏这样的躯体,现在的话――
富江的指尖沿着长长的伤口一侧划下,动作轻缓,然而旗木朔茂似乎是对这样的动作有点不太适应,感受到手下肌肉不自然的颤动,富江从容开口,“这道伤口非常长,不过幸好不太深,不会留疤。”
“富江很在意伤疤?”旗木朔茂应该是带着笑问。
富江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能从他的语气推断。
其他村的忍者对旗木朔茂闻风丧胆,木叶的忍者则是对白牙敬畏有加,但只要和他接触过,和他一起执行过任务,就一定能明白,那冷冽刀光下的温柔。
“难看。”语气斩钉截铁,但其实心里并不算十分在意,只是因为这具身体不会留疤,所以只能尽力给其他人自己很在意所以受伤也会注意不留疤的印象。
“女孩子果然比较在意这种问题。”旗木朔茂这样说着,一边伸手把垂在背后的发尾揽到前面,“但是富江为什么喜欢在脸上涂东西?总觉得富江的样子应该很可爱。”
“因为太可爱了,所以不能随便露出来,我怕其他人爱上我。”富江实话实说,虽然听上去像是在开玩笑,她也的确听到了旗木朔茂隐隐的笑声,正在施展掌仙术的紧贴着对方背部的手完全感觉到了对方胸腔的震动。
手掌下的肌肤很炙热,带着些许汗水,有些滑腻。
因为靠得很近,对方的气味也扑面而来,论嗅觉,富江当然远逊于对方,她只能闻到血腥味与汗味夹杂在一起的味道,说不上好闻,但是认真嗅着这股味道,她的心跳就有一种加快的趋势。
应该说是男人味?
她心里莫名的有些想要发笑,毕竟她以前根本分辨不出,或者是这样的味道完全不能勾动她的任何情绪。
人的躯体里面残存着兽性,感情受着身体支配。
她这样想到,然后以一本正经的继续说道,“就像绳树那家伙一样。”
“被人纠缠实在很让人烦恼。”说这句话的时候还轻微的叹了口气。
“哈哈,富江的确很可爱。绳树那家伙不错,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旗木朔茂被富江这样的口气给逗笑了,这次是完全的笑出来。
“绳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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