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确是云淡风轻。
“王爷,很会转移话题。”
秦晚歌有些气馁的说道,刚才她说了那么多,全都白说了,这点最气人了,凤无殇总是回答的不符合逻辑,甚至有些文不对题。
秦晚歌总觉得,凤无殇似乎从来都没有认真听她讲话。
凤无殇还一脸无辜,淡然的模样,看着秦晚歌,没有回答秦晚歌的话。
“算了,我不问下去了,我饿了,带我去吃东西。”秦晚歌有些无奈的叹口气,转身往前走去。
殊不知,凤无殇看着秦晚歌那无奈又可爱的模样,浅薄冷峻的嘴唇,细微的弧度轻轻上扬。
狡猾调皮的小猫也有安静的时候,秦晚歌你是妥协了吗?
凤无殇快速的走上前去,不经意间紧紧的拉住了秦晚歌的小手,他脸上依然云淡风轻,冷峻非凡,秦晚歌错愕抬头看着凤无殇,在低头看看两个人紧紧牵着的手。
“你不认识路,跟着我走。”凤无殇轻轻扬起的下巴,装作不去看秦晚歌,孤傲冷峻的下巴不知何时有了柔和。
秦晚歌腹诽不已,找借口找理由要不要这么烂,就算不认识路也不用他牵手一直拉着啊,这种蹩脚的理由亏他堂堂战王能说得出口,不过秦晚歌也懒的去拆穿他,他要牵手那就牵着吧。
“嗯,知道了。”秦晚歌也装作听懂认同凤无殇这个理由,乖乖让凤无殇牵着她的手。
两个俊男美女相互牵手,漫步在翠绿安静的树林中,抬头仰望,天空星辰璀璨,烂漫无比。
忽然周身点点荧光围绕,如梦如幻,在萤火虫光芒的笼罩下大地都变的好美丽,一只调皮的萤火虫轻轻然落在凤无殇和秦晚歌相互拉着的手上。
秦晚歌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抬起手背,那萤火虫竟然还不飞走,她有些羞怯想要放开凤无殇的手。
有些事情,秦晚歌喜欢藏在心里,说出来似乎就会见光死,因为有些事情并非那么简单,可以随心而行,身上背负的一切绝不能让自己随意不羁。
想要偷偷溜走的小手,轻轻流泻在指尖的光年,荧光,情意。
下一刻,那小手在退却的时刻被一强劲有力的手紧紧拉住,那是带着坚定的力量。
“想要放开吗?本王不会让你得逞,乖乖的不好吗?”凤无殇那威胁的语气中,细细的一听还带着一点无奈。
凤无殇缺乏安全感,不喜欢别人忤逆自己的旨意,因为他不知道在被人拒绝后,他要怎么做。
在秦晚歌三番五次的拒绝后,凤无殇除了有些愤怒,还有些无奈,被拒绝的滋味,有种说不出的害怕。
可惜秦晚歌和凤无殇是同一类人,缺乏安全感,也许秦晚歌是矫情的,她觉得在一次次的拒绝之后,那人还能一如既往的给与她足够的肯定,一次次的确认和不放手,那样秦晚歌才觉得安心,才会坚定自己的内心,义无反顾的坚持下去。
往往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飞蛾扑火,风雨无阻。
有时候却只是一次放手,足以摧毁深厚一切的情谊。
“哦,知道了。”秦晚歌淡淡的回应了这么一句。
其实心里是开心的,还算凤无殇是个重情义的家伙,拉着她的手没有放开,谁让他凤无殇那么执着霸道呢?
“喜欢萤火虫吗?”凤无殇轻然一问,伸手便要抓住那萤火虫。
“你做什么?萤火虫美丽,只在旷野池塘,抓在手心的美丽那是失去了自由的悲哀,比失去生命还要可悲。”
秦晚歌看着凤无殇手心握着的萤火虫,轻轻的掰开他修长的手指,看着那握在手心的萤火虫在指尖舞蹈,星星光光点点。
“看,它飞舞着很美丽呢。”秦晚歌开心的看着如此美景,萤火虫包围着。
凤无殇静静的看着她浅笑的侧脸,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原本那个狡猾调皮的女子,也有这般动人的时候。
不自觉看的有些痴了,她这样一个女子,如果可以陪伴在他身边,一辈子,会不会原本枯燥黯淡的生活变得不一样。
“走吧。”秦晚歌欢快的转身,朝着凤无殇说道,可凤无殇的眼眸怎么一直紧紧的盯着她呢。
凤无殇有一秒的慌神,还从来没有这种做贼心虚,偷看被人发现的窘迫感和慌乱,凤无殇轻轻的咳嗽一声,转身又恢复了冰山脸。
“嗯,走。”他拉着秦晚歌的手,有种触电的感觉,转身不再和秦晚歌言语,只顾着走路。
秦晚歌在他身后,一直捂着嘴偷笑,刚才凤无殇是在偷看吗?
堂堂的战王竟然也会做这种事情,尤其是凤无殇刚才那为了掩饰尴尬咳嗽的一声,简直就是欲盖弥彰,那么慌乱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呢。
“到了,你等我。”凤无殇的语气有些轻快。
眼前是一处安静漂亮的小河,潺潺流水,似乎可以感受到那岩石缝中流水悦耳灵动,夜空中的一轮明月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别样的感觉。
走近小河边,还能看到清澈见底的河水里,好多鲤鱼游来游去,静谧的夜晚,美丽的河景。
秦晚歌看着凤无殇不拘一节的脱掉外衫,挽起白色的裤脚,自如的下了河水里,他矫健的身影,高大俊逸,飘扬的如墨发丝轻轻的流泻在背后,犹如暗夜里的神祗,俊美如斯。他身手敏捷,手中长剑轻易的插起一条一条很大的鱼。
秦晚歌也很开心,有些兴奋的站在河边,伸手一拨那河水,真的很冰凉,难道凤无殇不会怕这么冰冷的水吗?
果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看他在月光下高大的身影,冷峻的侧脸,紧紧抿着嘴唇,手中握着长剑,准确无比的插在肥美鲜厚的大鱼上,一个接着一个。
秦晚歌在岸上,小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意,微风吹过,带着些许的惬意,开心的捡着凤无殇扔道岸上的大鱼,周边可利用的东西很多,在野外生存来讲那可都是生存的法宝。捡了两根结实的竹竿子,利索的将大鱼插在上面,然后随意捡了周边的一些柴火,就等着凤无殇上岸了。
“王爷,你还要抓到什么时候?我们两个人够吃了,或者说你是饿了几天几夜,想要吃干净这整片湖里的鱼吗?”
秦晚歌这时候还不忘开玩笑打趣凤无殇,是为了缓和气疯,也是想要叫凤无殇快点上岸,河水冰冷的刺骨,他身中蛊毒,身子阴冷,刚刚才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现在又要浸泡在冰冷河水中,对他身体有碍。
“好,本王知道。”凤无殇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便上了岸,看秦晚歌俊俏的小脸映照在河水中,月光清幽,美人娇嗔。
其实在凤无殇的眼里,秦晚歌不算是一个大美人,比起其他女子娇美柔弱,她反而多了一丝特别的淡然直接,不娇柔做作,说话直接痛快,却伤人,她的五官不算精美,胜在出众气质,却让他魂牵梦饶。
“王爷,鱼呢,我是串好了,可是我不会清理,烦请王爷清理好内脏,我们就可以饱餐一顿了。”
秦晚歌笑嘻嘻的将串好的鱼奉上,她一脸狡猾的笑容,看着那鱼儿嘴里不断吐出的气泡。
秦晚歌那神秘的笑容,对凤无殇来说,那是最熟悉不过了,这个女人又想出什么整人的法子了,凤无殇有些谨慎的拿过秦晚歌递过来的鱼。
心里有些阴郁,想他堂堂战王,风靡金元王朝,杀敌几万不眨一眼,如今却需要看一个女人的眼色,真是有趣的很,大概是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
三刀两下,凤无殇非常利索的将那些鱼处理的很干净,瞥了那鱼一眼,明显的眼睛冲血充水,肚子里肯定被人灌了很多水,轻轻一碰里面肚子,就会被喷的一脸肮脏物。
凤无殇冷峻的嘴角浅薄淡然,微微勾勒出一抹弧度,将那鱼儿绕了一个方向,瞬间那鱼里的内脏完全喷到了一棵树上。
凤无殇有心要将那鱼朝着秦晚歌,但是想到那鱼内脏,腥味异常,肯定会将秦晚歌跳的直跺脚。
现在凤无殇身子还虚着,可一点都没有兴趣也有没精力折腾自己,去哄个性子执拗,脾气暴躁的女人。
凤无殇同时也发现,秦晚歌在他面前总是容易暴露真实情绪,总会生气暴怒,他真的有那么容易让人生气吗?
秦晚歌脸上闪烁过一抹失望之色,表现的并不明显,还算他凤无殇聪明敏锐,看来他身体抱恙,但还没有失去本该有的敏捷和睿智。
“看来王爷的身体没有我想到那么糟糕呢!那我就放心跟着王爷了,在这神秘莫测的密林中,瞬息万变,环境艰难,王爷可要密切关注周围的动静。”秦晚歌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眉眼弯弯。她说这些话的目的就是要提醒凤无殇在密林中的危险,还有就是试探凤无殇的身子是否恢复了一点。
“看来本王要多谢王妃了,让本王可以轻松清理掉这些鱼的内脏,还有多谢王妃的关心。”凤无殇的语气稍微带着一丝冷然,虽然嘴上说的是多谢的字眼,可一点都没有感受到他的谢意。
秦晚歌也没心情去追究,拿过那串好的鱼,面前的柴火已经烧了起来,将鱼放在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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